不多時,許是那婦人回去了告訴了別人,來買青團子的人居然越來越多。
“薛小哥!我要五個團子!”
“我要十個!我先來的!”
“明明是我先說的!”
薛素微微抹了一把汗,略有些手忙腳亂的用一只草紙盒子打包著一位顧客要的青團。
沒想到這青團會如此受歡迎啊,受歡迎也好,這可代表了好多的銀錢呢!
……
話說東城區的另一頭。
阮鈞西今日十分不爽,自家的五味樓的菜是越發的難吃了。什么美食,狗屁都不是!真不懂同樣對吃喝十分挑剔的大哥為何能容忍這樣的大廚在自家的酒樓里。
呸!今日的那兩道菜,鱖魚肉質鮮嫩,這大廚居然把它切片,然后一碰就碎!怎么能吃?還有那上湯燕菜,那湯是鮑魚煮的罷?燕菜本來就味道清淡,而鮑魚汁是極鮮的東西,這樣一來,豈不是喧賓奪主,還吃什么燕菜?
阮鈞西氣呼呼的走在大街上,身后的小廝賠笑道:“二爺!二爺,您好歹也吃點,小的看著也不是很難吃嘛!您就消消氣!”
阮鈞西停了下來,轉過頭“呼啦”一下收了手里的扇子,扯住了那小廝的耳朵:“安樂你是想怎地?爺說不好吃還能有差?”
“哎喲,哎喲!二爺您輕點兒!小的錯了,錯了還不成嘛!”安樂求饒道,心里卻在嘀咕,二爺的嘴兒是出名的叼,這些東西還嫌難吃,這真是......不過話說回來,阮家大爺二爺,可都是嘴叼之人,很少有合心意的吃食,真不知是哪里來的怪癖。
阮鈞西看著安樂眼珠子滴溜溜轉的模樣,便知曉不知道在怎樣編排自己,嘴角一彎,細長的鳳眼更是瞇起來,手上便加大了力氣擰安樂的耳朵:“在想什么?嗯?”
安樂被阮鈞西看得心里發毛,忙忙的說道:“沒......沒什么!小的在想二爺真是天下第一的食客,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那些酒樓有您這樣的客人,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
“食不厭精膾不厭細?”阮鈞西的鳳眼瞇的越發的危險:“你打從那兒學來的?”
“小的......”安樂哭喪著臉:“二爺您就饒了小的吧!這......這是從大爺嘴里聽來的。”
阮鈞西聽了這話,才放了手,“嘩啦”一下,打開手里的折扇,晃晃悠悠的走在大街上:“安樂!在前頭帶路!爺要去東門口的劉記吃餛飩面!”
“哎喲,二爺,您怎么又去那兒?那兒那么小的地兒,可臟了您的衣服!”安樂急急的跟上去勸道。
“嗯?”阮鈞西斜了一眼安樂。
安樂立馬打了個寒顫,乖乖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