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漠北聽了之后,手中的餐具握的更緊了些,隱藏眼中的慌張道:“可,可能是因為,因為,對,你們兩個人是對頭,后來他追求你,又拋棄你,你恨他,你就忘記了他。”
拋棄,對拋棄兩個字,她很傷心,自己這么可愛,為什么拋棄自己。北冥寒,早已沒了興致,整個人像是失了魂,心里空落落的,怎么回的家已經忘了。
想喝酒要的想法,油然而生。可冰箱里早就空無一物,看看表才十一點半,快去快回。
挑選了一堆吃的喝的,結賬的時候,總是感覺身后一雙眼睛,盯著她,看著玻璃里映出的畫面,一個身穿黑袍人站在對面,當北冥寒一回頭什么都沒有。
是因為自己大晚上戴墨鏡,出現的幻覺嗎?以至于為什么帶個墨鏡,讓收營員都差點把他當成壞人,其實為了遮擋著這一雙會發出不一樣顏色的眼睛。
小區離超市不遠,道路兩旁的路燈格外明亮,監控也都是完善的。
北冥寒默默地掏出手機,撥通號碼,聽到對面的富有磁性,沉穩的聲音安心了很多:“喂,哥,你們最近是不是在查什么案子?”
“有個,有個女子死在了家里,怎么了?”
“是不是,那個女子的容貌已經分辨出來了,家里的身份證,能證明她身份信息的東西都不見了?還有房子是租的,租戶登記信息是假的?而且丟了一個腎。”
“我記得我是對你保密了,你不會?”
“你猜對了,她叫李媛媛,有個哥哥。這個女孩的對象,在她是主播之前,她對象經常看主播直播,之后給錢,不惜把李媛媛給父母攢的做手術的花了,還把人灌醉,讓人偷了她腎。”
北冥炯試探的問道:“那兇手是她哥哥?”
“主播都是被嚇死,而哥哥現在要殺掉的是女孩的對象。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回來一趟,正好能抓住他哥哥,殺行兇的現場。”
“你就不能救他一下,非讓他等死?”
“這是她對象的報應,他做了太多的虧心事了。不信你查查,就光他放高利貸,毀了多少家庭,而且是專門挑,女大學生放貸,毀了多少女生。他給這個李媛媛的父母氣病了多少回,他對這個李媛媛施暴了多少回?還有,他私自倒賣器官,李媛媛的腎就是他偷的。今天就是他哥,不殺他,他也得死。”
“那,你有什么證據?”
“有,你們有沒有查過,他是學醫的,但是就是因為在學習時,做錯了什么,就讓院方開除了,學籍也就消除了。”
北冥炯,沉著聲音道:“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含含糊糊的好像,還要囑咐什么。
“喂!”
——嘟嘟的聲音就響起,每次都是這樣,話到嘴邊不說出口,好像是要用精神和默契,體驗他后面的話。
剛撂收起電話,街邊的燈一盞盞的爆炸,身后的影子似乎已經安耐不住。
猙獰,扭曲的看著眼前的身影。她張牙舞爪,露著獠牙,伸著尖銳的指甲,蹣跚的步子,一步步貼近北冥寒。
站在燈下的北冥寒,單手推掉帽衫的帽子。
回眸的瞬間,一紅,一籃兩道幽光,落到女子的身上。
這一幕讓她瘋狂,讓她悲憤。
北冥寒緩緩開口道:“你真的是,可憐之人。但是也是有,可恨之處。”
女子的白眼仁,惡狠狠地盯著,前面的人。
北冥寒道:“你還記得,你騙了多少人?收了多少騙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