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忽而傳來一個聲音，讓珺莞微微一怔，轉頭看去，只見站在她身旁的白凜正看著她開口問道。
“？”
這個問題...似乎在她小時候，白凜也問過她。
是在...當年的琴海文明，海國皇室全被殺后，白凜發現了幸存的她開口問的第一句話。
“害怕？”珺莞搖了搖頭，雙眸之中盡是冷漠：“我們才應該是讓人害怕的存在。”
“...”
這個小姑娘...
已經變化太大了。
聽到這個回答，白凜苦笑了一聲：“還記得么？你的名字，我當年起的。”
“嗯，我的命也是你救的。”珺莞道。
“當時給你重新起名，是想讓你新生，不要被仇恨蒙蔽雙眼，健康快樂的活下去。”
“...”
聽著白凜的話，珺莞沉默了幾秒。
“我已融入黑夜，任何的光明對于黑夜都是毀滅般的罪惡。”
這話當年在白凜破戒殺人等待冥王到來時，珺莞說過的，如今再一聽...
似乎一切都是從那里開始的。
“我的劍...帶了么？”白凜緩緩開口問道。
聽到這話，珺莞左手憑空一揮，一塊長方形的劍匣出現在二人眼前，隨著珺莞的手指，這劍匣靜靜懸浮在白凜的前方。
“劍...”
看著這熟悉的劍匣，白凜有所感慨。
這劍匣里裝的長劍是他父親，匠人文明的匠祖打造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幾萬年...那些曾經的記憶也終究成為了塵封在腦海深處的東西。
“我已經...很久沒有使它了。”
“是的。”聽著白凜的話，珺莞點了點頭。
白凜的劍匣一直都是她保管的，自琴海文明跟冥王打賭失敗后，白凜的劍就一直被她保管。
而后白凜被冥王指派專心研究武器開發，就更不會使用這把長劍了，最開始的時候，珺莞偶爾會使用使用。
但后來冥王把最開始由白凜打造的那兩把短直刃交給了她之后，這把白凜的劍就更是很少使用了。
“今天...也算是開劍了。”
白凜緩緩打開了劍匣，一把青色的三尺劍鋒，劍刃中間有著一排細小的鏤空，仔細一看，這鏤空的地方也是有兩道刃鋒。
劍還是當初的那把，未曾改變過。
看得出，珺莞有定期保養過，要不然...這把長劍不會是當初那般模樣，一把幾萬年前打造的長劍...
也是老古物了。
輕輕握住劍柄，一股冰冷的觸感反饋到白凜的大腦中。
雖三尺劍鋒...亦能護冥庭億萬生靈。
“來吧，小珺莞...當年是我帶著你殺上琴國皇室，今天我也帶你鎮守我冥庭寸土河山！”
手持昔日長劍，白凜的氣勢很足，異能量在體內不斷翻涌，如同驚濤駭浪。
“...”
聽著白凜的話，珺莞那顆冷漠的心稍微有些觸動。
有始...自然有終。
這一次...他是有預料的么？
珺莞似乎知道了白凜為何發聲來幫助自己鎮守第三段防線。
這絕非不是看琴海文明實力不如其他文明...
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