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鶯不服氣了,“憑什么啊!她有什么資格得她定下才行。”
“因為孟詩蘭的爺爺孟太傅
聽到女子的名字,于鶯看了一眼宮盼香。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
穿著丫鬟裝的女子跑過來扶著左秋珊,忐忑不安問:“姑娘,您怎么樣。”
“啪”,丫鬟臉被打了一下,瞬間腫了起來,她含著淚水,不敢捂臉,畏縮一下肩膀。
“馬車失控了你怎么不來救我,現在馬后炮有什么用,”左秋珊陰沉著臉道,眼一掃,看到店里的兩人,目光霎時冷了下來,“宮盼香,很好看是不是。”
“左秋珊,是你自己送上門的,又不是我求你來讓我看。”宮盼香絲毫不怯弱,直接懟了上去。
左秋珊氣急敗壞道:“宮盼香!”
然后又轉頭看向救人的男子,“你為什么不救我!”
陸得運安撫好哭得稀里嘩啦的小姑娘,抬眼冷冷道:“我救誰管你什么事。”
“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左家三小姐,是那種賤民能比的嗎?”
于鶯不爽了,出來說:“你一聲聲賤民的,那你可真高貴。”
左秋珊看到面生的于鶯,高傲的抬起下巴:“你是誰。”
“我是肅王府的人。”
左秋珊打量了一下于鶯,不屑的說:”原來你就是寄住在王府的寄生蟲于鶯啊!我還當是誰呢。”說完轉頭道:“還不送我去看大夫,杵在那里有錢撿不是。”
“是,姑娘。”
“你站住,”于鶯呵住道。
左秋珊理都不理,自顧自的走。
于鶯直接擋在她面前說:“你必須賠錢。”
“憑什么。”
“你的馬車把這條街都搞成這樣,不該陪點錢嗎?”
左秋珊懶懶的看一眼,冷呵一聲是:“怎么,要做老好人啊!沒門,丹琴,去府衙說一聲,就說馬車失控,誤傷他人,要怎么罰,讓他列個章程出來。”
然后洋洋得意的從于鶯走過。
于鶯瞇起眼,眼中閃過一絲好笑,這高傲的小姐也是有腦子的,這樣一提醒,就立馬反應過來。
她對這個左秋珊一點惡感都沒有,也是個可憐人而已,要是這馬車失控不處理好,這事就會成為她被人詬病的話點。
陸得運一眨不眨的看著于鶯,在于鶯看過來后,才回神,臉都紅了,變得靦腆害羞的少年。
于鶯覺得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臉就紅了。
不過這少年好奶哦!是一只活生生的小奶狗,軟糯糯的,指尖發燙,好想摸摸他柔軟的頭發。
宮盼香過來,責怪說:“于鶯,你怎么那么沖動,左秋珊的脾性很不好,要是她在孟詩蘭面前說你的壞話,你以后就不能如愿以償了。”
“什么,她那么囂張的人也是孟姑娘的朋友。”于鶯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