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北區出現變異者,其中就有兩處是始于醫療站。
弟兄們恪盡職守,為國效死,換來的卻是質疑和拋棄。
尤其是當直升機低空飛過,希望溜走,只剩絕望,并且是三刷……軍人難道就沒脾氣么?
所以當有著空衛標識的直升機五機編隊,第三次從頭頂呼嘯飛過,毫無停留之意時,二團終于有人炸了,硬是用‘標槍’反坦克導彈,將低飛的直升機給揍下來三架。
這些就地成為叛軍的炮旅二團官兵卻是不知,這支五機編隊,根本就是外來戶,并不受杰斐遜堡方面的警衛隊指揮部節制。
直升機中搭載的,正是奉命執行特殊任務的王蛇傭兵團。
由于黑水公司跟國民警衛隊互動較好,這次他們便走了警衛隊的渠道,搭乘空衛的直升機前往目的地。
沒想到在杰斐遜堡代人受過。
真的是一點事先防備都沒有。
對公,這時候一樁并不存在的私活兒任務。
是黑水公司接了聯邦制藥的單,然后利用人情和鈔能力安排成行的秘密行動。
對私,王蛇存在至今,三大要素成就業內威名,1薪酬高,2做事公允,3戰友情。
因此,一機被凌空打爆,一機墜落,一機緊急迫降后,剩下的兩機上的傭兵,選擇了就近急降救援。
但這個選擇,卻讓他們跟空衛的直升機駕駛員鬧翻了。
駕駛員說什么也不肯多停留,是傭兵們用槍指著對方的頭,才達成了目的。
但他們個二團那幫已經崩潰,破罐破摔不惜當叛軍的官兵們不同,他們還想著好,因此不敢做的太過分。
最后的結果是,兩架直升機,載傷員而去,剩下的十幾個決定繼續完成任務。
用王蛇帶隊的頭領尼克萊·布洛奇的話說:“弟兄們,我們損失了三分之一的好兄弟。
還有數人掙扎在生死線上,即便活下來多半也得告別傭兵生涯。
我們還害空衛損失慘重,還用槍指了他們的頭。
雖然我們也是苦主,既憤且冤,但大家都清楚,咱們這個行當不講這些道理,只講成敗。
成了,怎么都好說。敗了,我們就得背鍋。
可以說,自王蛇成立以來,從沒有哪次,像這次這般,需要勝利,需要錢!
弟兄們,盡力拿出最好的狀態,為了組織,也為了我們自己!”
于是,王蛇傭兵開始重新制定行動路線,步行前往研究所。
跟唯恐天下不亂,不惜勾搭聯邦制藥的道格拉斯不同,貝爾的核心思路是如何保住、乃至提高他的權力和地位,繼續從事E病毒項目的研發。
在這樣的背景下,招呼他的兄弟肖恩來救援,一方面是為了讓自己脫離陷阱,另一方向是為了將最重要的毒株原體,以及相關研究數據帶出去。
這些是他的籌碼,既能換錢,又能要挾。
不過當他得知肖恩那邊出了狀況后,便意識到,這條路,想要走通怕是很不容易了。
他得另尋他法。
于是他聯系了蘇珊·惠特曼。
記者蘇珊·惠特曼,是聯邦新聞界的傳奇。為了得到想要的新聞,陪非洲軍閥睡過覺,也跟哥倫比亞毒梟喝過酒。
全球幾大高危熱點動蕩區,她都親自趟過。
在中東,她的右耳受爆炸的炮彈波及而永久失聰,左手小指更是被心狠手辣的意大利黑手黨給剁掉了……
而這些不菲的代價,換來的是三屆普利策獎的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