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蘭科立刻自身高防高恢復的特征,于凌晨左右針對歸巢的大量變異者發起挑釁進攻,拉夠了仇恨,一路引到那處軍營。
由于不符合生物習性,軍營的官兵們對這次尸潮可謂是措手不及,其中,黎明時分這個節點選的也比較妙。
然后該軍營就淪陷了,弗蘭科暗中盯著,令最終逃過一劫的官兵寥寥無幾。幸存者甚至不知道事件的真正起因。
周寧在目睹了不可控的BOW的危害的同時,有對暴力破局有了更直觀的認知。
于是,他緊急打印了第一架可變翼飛行器,親自跑了一趟內布拉斯加,本意是糾偏,令弗蘭科重新變得可控。
但等到直接接觸后,才發現弗蘭科的情況,從某個角度講,已然是不可逆。
說的更直白些,弗蘭科已然完成了野性回歸,變成了一頭兇狼,可以殺死他,但再想讓他變回狗卻是不能了。
這也算給周寧上了一課,間接證明他那‘靈魂不可輕辱’的理論的正確性。
弗蘭科與其他NT改造人的差別就是沒有刻意針對其記憶下毒手,最終能保有多少自我,全看運氣。畢竟N病毒完成對大腦的侵占的過程,是會對記憶造成損害的。
弗蘭科之所以能第一個醒,就是因為周寧對他不想對安娜那般小心翼翼,又是凍眠,又是實現進行思想建設、充分準備。
對弗蘭科,就是粗暴硬上,告之他要堅強、要跨過生死之關,然后活體實驗就開始了。再然后就是調制。
結果證明,其不可控性比預想的還夸張,只不過體現的方式,是瘋狂和嗜血。
一番思忖后,周寧沒有選擇將弗蘭科廢掉。而是加載新的實驗任務。比如,對高頻電磁經顱儀的測試。
這個設備,能夠讓人理性至上、么得感情。那么,它對弗蘭科這種以感性為基的人屠、有著怎樣的影響呢?
事實證明,弗蘭科從一個極端轉到了另一個極端。
或許這跟大仇得報,最強烈的情緒已經得到充分的凝聚和釋放,然后又被經顱儀的效果徹底斬殺有關。
總之,弗蘭科成了理性的工具人。
不得不說,這給周寧提供了一種NT改造人的思路,他從內布拉斯加回來,便著手開啟了‘弗蘭科2號’實驗,嘗試重現弗蘭科的改造之路,看是否能打造出第二個高理性生化工具人。
而安娜則接手弗蘭科。
比如,弗蘭科攻陷的那個麥肯錫集團的秘密基地,安娜就派人手過去,重新開張。作為分基地默默經營。
弗蘭科攻陷的訓練營,也被經營了起來,吸納零散的拾荒者,玩玩荒野種田,通過時間積累,成為未來可利用的一個支點。
至于被攻陷的軍營,除了弗蘭克挑揀著轉運出一部分物資,剩余的被后來趕到的拾荒者,以及更后來趕到的軍方戰隊給瓜分了。
而這部分物資,成為了支撐起后來的系列行動的初始經費。
武器、子彈,食物、藥品……這些都是當今的硬通貨。
實際上,就連伊麗莎白,也是靠了周寧當初幫她藏匿的藥品,才在又機動避難所的基礎上,又迅速拉起隊伍。
只能說,物資匱乏的現在,人們變得更現實、更物質,千句好話,不如一粒消炎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