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也扔了幾顆,但效果同樣很差。如果不是沖擊波引發的空氣湍流讓馬克西姆在幾十米外都能清晰感受到,他會懷疑對方用的可能是拍電影使用的道具,而不是真家伙。
只能說nt人從體質到裝備,都強的離譜,以至于這根本就是一邊倒的屠殺,哪怕另一方有狂熱的信仰武裝,也只是令過程和結果顯得更慘烈些而已。
戰斗很快就進入了尾聲,邪教徒們已經沒幾個人了。并且剩下的這些,明顯不是戰斗人員,而是儀式班的,他們很投入的在中央的石臺上進行著儀式,仿佛外間發生的事都與他們無關。
“竟然還沒有完成。”
馬克西姆聽周寧這么話說,微微一怔,心道:“這似乎是說,打到這里,這已經不是第一次,是故意放水,讓對方完成儀式?”
果然,就見周寧揮了揮手,便有一名nt人撂下噴射器和燃料包,拎著個急救包上了石臺,然后挨個兒給那些舉行儀式的人打針。
手法專業,舉止輕靈,并沒有影響這些人時不時就來一段的祭祀之舞。
然后馬克西姆就見周寧以審視的目光旁觀了一會兒,便打了另外一個手勢,已然打掃完戰場的nt人收隊,秩序離開。
周寧對馬克西姆道:“你也看到了,我在最大程度的榨取他們的價值,順便削弱他們的戰斗力量。”
又道:“我并不知道他們找到并激活維列斯之門,有多少碰運氣的成分在里邊。但我只能是選擇他們能更進一步。
在超凡領域,科學的那套手段,是不太行得通的。因為它足夠唯心。
而唯心意味著有時候,以唯物的角度去審視,會發現它根本不講道理。
說不行就不行,這跟戰力強大與否沒關系。”
“原來如此……”馬克西姆對周寧的這個說法還是比較認可的。
唯心,有著跟唯物不盡相同的另一套思維邏輯,這似乎沒毛病。
然后他就覺得有些昏昏沉沉,他搖了搖頭,跟著隊伍往回走,頭暈目眩的情況越來越嚴重,視線都模糊了,隨即他便暈了過去。
在暈之前,他心道:“這下完了,估計是超凡侵蝕,也不曉得能不能醒來。”
不知多久之后,馬克西姆醒來了。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看周遭的景物,應該是在某病房。
這時,床邊的一個儀器報警了。片刻之后,便有醫護人員進來。
馬克西姆問這是哪里,什么時間。
對方告訴他是盧日尼基避難所,他昏睡了差不多十小時。
馬克西姆通過日常交流,很快便打探出對方的身份——上次跟隨米海爾來炸毀維列斯之門的敢死隊成員之一。
馬克西姆記掛著自己的使命,沒有深問,而是在確認自己獲得了救治,能自然醒來,說明就沒有大礙之后,便迅速聯系其他人,并跟周寧道別,回轉拉緬基地城。
馬克西姆卻不知道,他和他的隊員,在昏過去后,都被周寧用高頻電磁經顱儀刷過。
他們的造訪記憶不但被重編了一部分,還被埋下了使命的種子。
他們回到拉緬基后,報告將會九真一假,并且會很自然的認為,盡快完成某件事,是正確的、有益的。
能效比70%的火電廠技術,確實交出去了,當然不是全部,而是一部分。
周寧深知毛子的貪婪,縱觀其歷史,他們的表現,槽點可不少。
并且他們從無國富民強的時候,即使在最強大的時期,也談不上‘富’,從來都是上層建筑的奢靡,與底層民眾的困頓在一起……
總之,從民族角度,上層能反映出其發達后的嘴臉,下層能反映出其落魄時的品性,衛國戰爭等決定種群命運的時刻,則能凸顯其最關鍵的核心特質。
以嚴冬為代表的惡劣環境,賦予了毛子們堅韌和頑強,但這只是他們民族特性中的閃光點,而不是全部。
周寧的做法,就是建立在這樣的認知基礎上的。看似大方,其實是伎倆暗藏,另有盤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