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就看到了一尊死神。
在此之前,維托從未見過死神,也想不出來死神是個什么樣子。
但此時此刻,他本能的知道,這就是死神,死神就是這個樣子。
這死神破爛而又巨大的袍衣,就仿佛是夜色編織的,給人以難以言喻的深邃感,明明背景是濃郁的夜色,這片黑暗卻并沒有融入,而是像雪地里穿黑衣般對比清晰。
兜帽中露出骷髏臉面,袍袖中露出白骨手臂,造型可謂十分簡約。卻又透著難以言喻的不簡單,骨如瓷玉,面有棱角,越看越猙獰可怖,同時有種魔幻感,就仿佛億萬骷髏凝縮于一,是一面,也是眾面,進而生出被眾亡者凝視的受審判感。
鐮刀就比較華麗,無論是那曲柄,還是鐮頭鐮刃,其造型,有著濃郁的、夸張的死亡風情,其質地似乎是骨,又似乎是鐵石。
鐮刀上裹著青光,并不是很多,卻有種奇異的吸引力。
讓人見了,就心中明曉,這就是終結之光,死亡儀式。
‘嗚……’
璀璨的青光匹練,隨著鐮刀落下,在黑暗的虛空中出現,遲遲不肯散去。
維托身是完整的,靈魂卻被勾斬,直接了賬。
維托本能的用痛苦之鞭抵擋了,但沒有意義,死鐮就仿佛是虛無的,直接穿透過去。
可以逃遁,非神器不可抵擋,生靈斬之必死。
這是即死打擊,傳奇之下,直擊必死。
這是大,他將外掛的死神戰職切換為主戰職,然后使用無雙割草技能后,就是死神,無限瞬移,割到誰誰死。
時間進一步縮短,只能維持1分鐘左右。
并且這個死神不完整,有諸多限制,
比如白晝無法顯形,也無法人為的制造漏洞鉆。
比如說使用結界術法,制造一個臨時的局域性夜晚,沒用。
還有就是只能針對生靈,能逃,其實也能扛,防即死的法器時候有效的,越高檔越有效。
最后,死神不等于不死不滅不敗不傷,對手太強力被反向收割也是有可能的。
這次用來收割維托·雷萊恩,算是牛刀殺雞,但周寧樂意,他說過一定要打這個臉的。
用一個更裝嗶的操作、蓋滅一場大型裝嗶秀,心情舒暢了。
當了回吃瓜眾的安德魯,則處于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干什么?的懵圈狀態。
幽魂之嚎的余韻還在,月夜下拉風的幽靈車駕就消失了。就仿佛從來都沒出現過。
時間再往前推一點點,他似乎看到團深邃的黑暗遮擋了一切。
將死之人,才能看到死神。另外那些被死神定為收割目標的,也能看到死神。
其實安德魯的待遇不錯了,大晚上吹夜風,吃到了瓜。那些奉命準備作戰的警員才虧,躲在附近的房間里,除了被幽魂之嚎吵的心驚肉跳,啥也沒看到。
當然,他們還有善后工作可以做,幽魂之嚎將塞隆墓地的亡者喚醒了一大片,塞隆是個老鎮,墓地存貨還是很豐富的。
周寧本著有力不用,過期作廢的樸素心理,以死神之姿直接傳送到塞隆新舊兩個墓地,一通收割,爬起來的又全都倒下了。
所以警員們要做的,就是將死者都塞回墓穴中。至于為什么是警員干這種活,周寧借蒂凡尼的口說了:警員煞氣重,辟邪。
煞氣重是胡說八道,辟邪卻是真的,因為警徽是含有一定信仰原理的法器,這就好比另類的宗教圣物,有足夠多的人相信它行,它就有一定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