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必服藥,那么繼續在開大狀態,來個極速狂奔,是能做到的。也不會造成給更多消耗,無非是他的身體得Hold住,尚未用藥身體就崩了,那就算玩脫了。
那位傳奇雖然選對了目標,也確實再一次傷到了伍德,還不輕。
但他不敢賭伍德有沒有第二份生命藥劑。
反正伍德是打的挺瘋,完全是要將這位傳奇也留下。
最終,那位傳奇選擇了退卻,連給同伴收尸都沒能做到。
伍德的空城計成功,后來還是靠周寧給瑞格他們的藥丸,才算將傷勢穩住。
同樣是生命之力,藥劑和藥丸的效力不一樣,藥劑對瑞格他們而言,就是大補如毒,哪怕瀕死也不能用的。
但對伍德來說,就正正好。
反過來,藥丸就差了不少意思。但至少有效,不至于傷勢惡化,而有了緩慢恢復的機會。
反正伍德是出名了。原本伍德就很有名,這些直接越過威爾森和英格拉瑪,成了奧特蘭的頭牌,甚至歷史前三,當代第一。
比他更牛嗶的,也就剩傳奇殺圣域,以及傳奇誅神的兩個遠古記錄了。但那兩個記錄,都是人類尚且是一整個群體,篳路藍縷、開辟生存之地時發生的事,背景跟如今大不相同,可比性其實不高。
周寧一看到這個消息,就知道這一波穩了。歐西尼亞必須得談了。否則奧特蘭回頭就敢呼吁其他國度,一齊落井下石,弄死它。
果然,等又一期參考報送達,上面寫著,歐西尼亞和談代表已經來都靈的路上,為表達誠意,陳列于邊境上的大軍已經退了一半。
當然不可能全退,否則奧特蘭這邊趁著氣勢如虹玩推進,歐西尼亞豈不欲哭無淚?
周寧看到這消息,還是比較開心的。覺得等這樁事塵埃落定,工作軌跡直接回到月神教那邊,領地種田也再度邁出堅實的一步,接下來,路橋計劃也可以上馬了。整體而言,算是很順遂。
然而,就在周寧忙完鎮器的擺放,剛開啟新階段的路橋測繪(沼地修路成本高,養護費也高,還影響生態,索性架一座路橋)后隔了一天,就收到了一份來自諾頓家族的急信。
他跟家族刻意保持距離,家族也是知曉的,尤其是他托凱特特意跟族老塞拉斯打過招呼,意思是我將來干的事,影響有些大,過于兇險,保持太過親密的關系,很可能被牽累。
可依照這次的急信內容來看,諾頓家族仍舊是被牽累了。
原來,歐尼西亞的談判團,來到都靈后,干了一件惡事,那就是遣人襲擊了諾頓家族在都靈城內的府邸。
諾頓家族的現任族長艾薩克·諾頓,跟地球大名鼎鼎的艾薩克·牛頓比,就差了一個牛字,差了這么關鍵的一個字,自然是平平無奇。
當然,也是相對而言,真要太平淡無奇,那諾頓家族不僅對外第三閥門之名進一步名不副實,就連內部,怕也安然不能。
艾薩克跟周寧替換掉的克里夫是同輩,但家族旁支基本都是工具人,如果家族事業需要,晚婚晚育一下也是可以的。
嫡親正朔就完全不同,早早誕下繼承人,才是長治安定的象征。如此一來,輩分相同,艾薩克這個嫡系,比克里夫這個旁支,大個十幾歲,自然也就不算是怪事。
艾薩克本來處于一個類似太子監國的狀態來的。在宮廷謀了一份差事,為的就是鍛煉能力。
結果身體康健的上一任族長突然就病故了。
以周寧的看法,這里邊多半是有故事的。但以他跟家族的親密度,目前還接觸不到這等秘辛。
總之,艾薩克子承父業,上位成為族長,權力尚未完全建立到位,自然是有點飄。
索性閥門在權力傳承方面的技術不是蓋的,塞拉斯,這位在諾頓家族無論是權威、年紀、人緣、能力,都處于一個男人最佳掌權狀態的強勢人物,是忠實的太子黨。
家族又沒有戰力特別出挑的天才,權力的交接也就一直沒什么大毛病。眼瞅著大家都已經習慣了。
而一直到現在,艾薩克也沒有辭掉宮中官員的職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