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啟動更耗能的依附式能量防御障壁啊,看來是力有不逮,想將力量用在刀刃上。”
進攻方拿他當空氣,他也樂得看戲。繼續從容遠眺,就見神殿入口附近,刀劍翻飛,人頭落地。祭司,圣武士,對待自己的信徒都已經殺瘋了。
而那些信徒也比較癡迷信仰,可能是急著成為祈并者去神國享福吧。一個個引頸待戮,就差喊‘我先來!我先來!’
但周寧卻知道,若他沒有看錯,這些被獻祭者是去不了神國的。
更準確的說,他們的個人意識會消散,相當一部分靈魂力量則匯同生命力抵達神靈所在之地。
而且,那些格外虔誠的狂信者,貌似是最后的資糧及戰力,被安排者退往神殿內部,此刻祭殺的,都是虔信者。
至于泛信者,壓根兒就沒看見。周寧覺得就這一點而言,該神殿的神職人員還是比較有逼數,知曉大難來時各自飛,關鍵時刻,泛信徒根本不值得聚集,平白浪費組織力,還有可能被居心叵測者所乘,引發騷亂,破壞了儀式氣氛。
另外,無論是進攻方,還是防守方,高端戰力都比較沉得住氣,并沒有第一時間開打,而是看攻伐大勢。
說的更直白些,誰先亮底牌,誰就處于真劣勢,眼前的底層中低層廝殺,只能算是開胃菜。
周寧正看著進攻方氣勢如虹的推進風景,有身著絲紗的女子飄逸而落,明明是法袍,卻在風中穿出了睡意的效果,曲線玲瓏,引人遐思。
只是周寧雖沒有達到視美色為紅粉骷髏的境地,卻也根本不會為這等視覺感官所心動,眼神古井無波的注視著其靠近。
“命運的安排,讓我們再會。”這女人的措辭口吻帶著幾分朗誦詩歌的詠嘆調,在周寧而言,聽著有些尬。
“圈子就這么大,只要心是活泛的,見面只是遲早的問題。”周寧對宿命論一向厭惡,僅次于血統論,東方人相信‘王侯將相寧有種乎’而不是所謂的‘生來高貴’。
這女人正是使用莎爾軀殼的鈾神,現在應該是其行走在人間的分身,圣域階的實力,但是周寧并不怵。
他這周浩然的軀殼雖然是傳奇,其中卻又自行收斂的主因,其次,他掌握的法則無論是特質還是豐富度,又或體系性,都不是這些來自地底的神靈所能比的,再加上照玄系的技法加成,以及隨時可以開發技能應急的超級底牌,可以說,只要他愿意付出代價,越級滅殺這個莎爾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
有底氣就有風骨,不需要唯唯諾諾。
而莎爾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指了指攻伐的場面,道:“這場戲如何?”
“還好。”
“只是還好?”
周寧笑笑,沒再多說什么。
腹誹:{復聯3}黑暗教團攻打瓦坎達時的Low嗶戰斗,尚能用經費不足,沒辦法讓重武器登場,只能玩玩連古羅馬方陣都不如的超級鄉村械斗來開脫。
你們這個怎么開脫?
別說是現在,就是當年僅僅發展了很短時間的老子的傘公司,真要開戰,怎么也得是空地一體,步坦協同,甚至用核武熱場。
你跟我吹規模,吹軍事行動的格局,也真是好笑!
莎爾道:“諸神完了。怎么樣?加入我們的陣營。看在你間接促成了我主的蘇醒一事上,會給你留個好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