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堂,宴會廳。
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不知道的還以為在舉行凱旋宴。
實際上是官方籌辦的超凡者交流會。
這不要打大仗了嘛,戰場上刀槍無眼、險惡重重,要是能有幾個靠譜的同僚招呼,你好我好大家好。
因此,哪怕是臨時抱佛腳,這種交際應酬,也是有參加價值的。
宴會都連開三天了,周寧一天都沒耽誤,天天到場。
只不過不是周浩然,而是周道通。
只要不動手,均為同一靈魂駕馭的秘客分身,圣域也無法察覺出異樣來。
而周浩然之前在任務中心裝嗶成功,消息已然哄傳開來,好些超凡者雖然對周寧扮豬吃虎,明明連老牌傳奇的領域都能捏爆,卻頂著個上師的名頭裝嫩很是不恥,卻也沒人會當面挑破。
相反,各種討好結交的倒是很多。
強者為尊,大佬有怪僻,能理解,不能理解也不至于作死招惹。
畢竟那位被腦袋里鑲了錐子的公子哥,其傳奇階位的父親、已經求到了某圣域那里,結果圣域都搞不定這錐子,公子哥每到午時和午夜,都會痛苦到生不如死,若非知曉死了都未必能解決問題,估計已經自殺。
那么,誰還敢找周寧的麻煩?
又或者說,誰覺得自己的價值已經高到,值得荊棘城不惜跟周寧在這個節骨眼翻臉,也要力挺?
沒有,連圣域都要反復掂量值不值當鬧矛盾,更別說其他人。
于是周寧在這臺專門為中級、中高級超凡者準備的宴會上,就像一條過境的大白鯊,有好多超凡者愿意扮演蝦蟹小魚,以清道夫地姿態幫著去死皮、去牙縫殘渣,或者預定相關名額,惹事的則無。
也就沒人知道周寧將沙人的老窩、端到只剩最大的一座,然后悄悄的換回身份,跑來這里飲酒湊趣。
“莊賢弟,今天你有點郁郁寡歡呀,有什么不開心么?方便說說么?”搭話的是荊棘七的門閥王家族長的弟弟,王擘。
這個弟弟不太正經,原本只是個族人來著,但后來機緣巧合,融合魔獸血脈大成功,就被當時的族長安排,跟嫡出的繼承人成了兄弟。
再后來全力供養,才有了今日上師的實力,是荊棘七兩個最有可能成就傳奇的人之一,否則也不至于倚老賣老,給周寧當哥。
然后等互動起來,王擘才發現,周寧其實不難相處。
嗯,更準確的說,只要不犯病,就是個好人……
“哦,我在想,今此戰爭,恐怕會較往此慘烈一些。”周寧答。
必須的啊,家都沒了,而且是棲息地的根兒都給刨了,回去也資源養活,只能是死戰看能不能拼出條活路。
當然,這個死戰求活、指的是犧牲掉己方的大多數,卻也撈到了些好處,于是剩下的、就能帶著戰利品回歸了。
“哦,莊賢弟為什么會這么說?莫非察覺了什么隱秘?”
“感知方面有些獨門伎倆,察覺沙人集團軍的整體氛圍貌似不太尋常。”……
這邊正聊著,有名師級超凡者腳步匆匆的進了會場,站在臺上用勺子敲銀制的酒杯:“重大消息,沙人的基業被毀了!”
會場很快從喧囂狀態進入了竊竊私語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