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今日來這里的目的不該如此簡單吧?”皇帝皺了皺眉頭,隨即看向盛淵那張與自己有幾分相似的臉。
盛淵看到了皇帝的這一副樣子,看來宇文碩鎮守邊疆是跑不了了,頓時心里就好受了許多,也不敢隱瞞皇帝。
于是再次走到了中間,撩起自己的衣擺跪了下去。
“我這心中的小算盤倒是被陛下發現了,”盛淵無奈的搖搖頭,如實開口:“今日宇文大將軍竟對卿煙下手,兒臣自然是不能夠容忍,只好出此下策,讓他遠離京城,去往邊疆好好的磨礪一番。”
宇文碩是一個粗獷的人,之前帶兵打仗身邊都跟著幾個妙齡女子。
他的頭腦里面除了打仗那全都是漂亮的女子,邊疆生活艱苦,女子少的很,去了邊疆便只有吃苦的份兒。
“這是怎么回事,可是發生了什么?”皇帝聽見了宇文碩盡然對未來的兒媳下手,臉上的表情都皺了起來。
盛淵也不隱瞞,繼續開口說出了今日發生的一切。
皇帝一聽,頓時笑出了聲音說道:“這丞相府的女兒真是巾幗不讓須眉,遇到危險竟能這般有勇有謀,倒是好樣的。”
皇帝聽見了溫卿煙沒有任何事情,顯然是非常高興的拍了拍盛淵的肩膀:“不愧是淵兒瞧上的女子,竟然這般的有勇有謀。”
盛淵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看著皇帝開口:“多謝父皇。”
兩個男人對視,笑容遲遲不散。
——
第二日早朝,皇帝便下了指令。
這是今日的宇文碩并沒有出現在朝堂之上,反而是在家中鬼哭狼嚎。
朝堂上的官員們都紛紛看著宇文碩的笑話,仿佛大快人心一般。
皇帝威嚴的坐在龍椅上面,朝著眾位官員說道:“眾愛卿,你們也知曉邊疆告急,急需要我們朝堂派人支援,朕左思右想,最終定下人選,你們可還有人選?”
眾多官員一聽,瞬間沉默不再開口。
這邊疆有一個倒霉鬼去了便好了,何必再拉上他們文官。
躲在角落里不求上進的官員恨不得將自己的頭插入地板里面,就怕下一秒坐在上面的皇帝叫自己去支援邊疆。
這邊疆的生活可是苦的很,而且若是匈奴不知道抽什么風前來冒犯,這便是更加難上加難的。
“回稟陛下的話,這朝堂之上確實是只有宇文大將軍比較符合,陛下英明。”
溫丞相見沒有人開口說話,便迅速的站了出來開口說道。
這宇文碩在朝堂里面的名聲不好,這貪財好色的模樣大家都知曉了,更何況在朝堂之上容易三大五粗,嘗嘗與他們作對。
既然現在有機會,那自然是將他弄得遠遠的開口眼不見,心不煩。
皇帝看著臺下的丞相,開口說道:“不知溫丞相有何想法,不如說出來讓大家都聽一聽。”
溫丞相朝著皇帝恭敬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