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就有點傷人了。
既然沒資格合作，那還談什么談。
陳裂頓時不爽，道：“那算了，告辭。”
轉身間，女人貼了上來。
死亡女神玉手輕撫著陳裂的臉頰，輕笑道：“呵呵，生氣了呢。”
陳裂無動于衷，道：“別這樣，你可是真神，我不配。”
話里話外滿滿的委屈。
死亡女神語氣曖昧道：“你要是不配，我又怎么會見你呢。”
“其實我們早就開始合作了。”
“你的不死不滅便是我與你的合作，只要你不再尋求完整，我們的合作便一直存在。”
“…”
哦？
陳裂心神一動，明白了許多事情。
如果把死亡當做反派，那么從一開始，從屬性面板離開他的瞬間，他便被死亡入侵了。
之后屬性面板說通過世界核心碎片補全自身，目的是拯救自身，準確說是中斷與死亡的合作。
屬性面板怕是早就倒戈世界了，所以此舉很有可能是世界的意思。
而一旦自身屬性補全，有了生命值屬性，他的不死不滅就會消失，到時候他會徹底屬于數據化陣營，屬于世界，被世界牢牢掌控。
世界是為了他好，還是為了掌控他？
死亡的入侵絕不可能針對的是他，肯定是世界。
死亡與世界之間，他不過是一顆棋子而已，但好在他這顆旗子很重要，有著很大的周旋余地。
這些信息其實之前早就有所猜測，只不過現在更加明朗了而已。
既然已經明朗，那么接下來該怎么做。
最好的選擇是維持現狀，左右逢源，然后在未來伺機而動反客為主。
思定，陳裂放下心來，思緒莫名一歪。
說起來世界之前也是從后面抱他，現在死亡也是從后面抱他。
這樣很沒安全感呀。
“看來你想通了。”
死亡女神輕聲道：“既然如此，融合后的世界核心碎片便不能用，如若不然，使用后的你會徹底補全自身的一切屬性，包括生命值屬性。”
【記錄：你的屬性面板表示放心，補全后的屬性依舊可以隨時拆下。】
陳裂皺眉。
死亡女神撫摸著陳裂的身體，語氣中充滿誘惑，道：“你那些小東西可靠不住，它們屬于世界，不屬于你。”
【記錄：主人，他在蠱惑你。】
【記錄：你的眾技能俱都點頭，表示自己不屬于世界，屬于你。】
真神和技能，相信誰？
陳裂猶豫了。
死亡女神繼續道：“相信我，畢竟你我曾經恩愛過無數次…”
嗯？
我這么牛逼，不止上過世界，還上過死亡？
陳裂意外。
死亡女神頓了頓，道：“呵呵，世界著急了呢，小家伙，世界籠罩下的不死不滅，還是世界掌控之外的不死不滅，你可要好好想清楚哦。”
話落，一切煙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