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待如何？”枯瘦老者咬牙瞪著他。
他感覺寒氣越來越柔和，已經沒有那么冰冷刺骨，卻知道這是大麻煩，身體已經僵硬麻木。
冷非道：“你們一共六人，饒過你們六個，你們的絕地需得給我們狐家六個名額！”
“不可能！”枯瘦老者斷然道：“你們是霸陽洞，咱們是赤陽洞！”
“那便罷了。”冷非點點頭道：“后會有期！風影，走罷！”
他轉身便走。
“是！”風影輕輕點頭，瞥一眼他們，忙跟上冷非。
冷非一步跨出十幾丈，再一步已經到三十丈外，再來一步便要消失。
風影與他并肩而行，白衫飄飄。
“慢著！”枯瘦老者嘶聲喝道。
冷非的身形未停，又一步到了五十丈外，再一步到了七十丈外，漸漸遠去。
枯瘦老者嘶聲喝道：“好吧好吧，答應了！”
冷非卻漸漸遠去，沒有停歇。
“答應便是了！”枯瘦老者嘶聲道：“咱們六人答應，洞主一定不會拒絕！”
“好！”冷非與風影下一刻出現在他們跟前，打量著六人，滿意的點點頭：“識時務者為俊杰，你們很好。”
枯瘦老者沉著臉，牙齒上下輕撞不已，哆哆嗦嗦的道：“再不救咱們，就真的死了！”
“你們還要發個誓。”冷非笑瞇瞇的道：“終生不再與狐家為敵！”
“……好！”枯瘦老者遲疑一下便答應。
反正已經廢了武功，即使再修煉開來，這一生也不可能踏入虛境，想跟狐家做對也不可能。
冷非滿意的點點頭道：“好得很，發誓吧！”
他掃一眼四個虛境高手道：“別裝死啦，再不發誓，你們凍僵了可不怨我。”
“太上神在上！”六人豎起手掌，神情肅然的開始發誓。
他們面對太上神，皆肅然莊重。
冷非滿意的笑道：“好得很，給你們一個驚喜！”
他一拂袖子。
六人身體忽然一松。
他們感覺到自己體內忽然涌出汩汩靈氣，灼熱如火焰，迅速驅散寒氣。
“這……”他們雙眼放光，難以置信的看向冷非。
冷非笑道：“一個小小的障眼法，見笑，好啦，你們已經發過誓，答應了條件，可以離開了，風影，咱們走！”
“是。”風影抿嘴微笑。
兩人一閃消失在虛空。
兩枯瘦老者對視，再看向四人。
四人面面相覷，眼里的笑容卻掩不去。
沒有什么比失而復得更狂喜，尤其是修為，失去修為有多么的絕望與痛苦，此時恢復修為就有多么的喜悅。
“唉……”兩枯瘦老者相顧無言，搖頭嘆息。
他們同樣是狂喜，失而復得，尤其是到他們這個地步，修為絕頂，在洞內舉足輕重。
驟然失去武功，如從云霄跌落凡塵，這種落差讓他們幾乎要自裁，免得受這痛苦。
“這狐少華還真是……”一直說話的枯瘦老者嘆口氣：“無話可說，回去吧！”
其余五人點點頭。
他們實在說不出是什么滋味，復雜之極，揉和在一起沒辦法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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