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死過了？”
周毅眸光微轉，稍微想了想，心中自語，“是了，我以圣靈石胎之軀，與陳望打斗時，曾故意不做防御，與陳望五五開，將陳望打崩掉。”
“這樣我也算是死過一次了，難怪了，圣靈石胎沒有因此生出玄妙變化，我沒在圣人之境上更進一步，應當是以我真實的修為境界為基礎，在此基礎上得到蛻變。”
周毅心中對此沒感到太意外，還是有些失望。
“若能在圣人境界上突破，那就太好了。”
可惜，這還真是癡心妄想。
“不過眼下也不算差，命泉境的經驗，對我用處比較大。”
“這種低境界，他人的經驗，完全是可以復制的，并不需要走出自己獨有的路。”
“也不必擔心受到他人的影響，那靈中的經驗，全部吸納，消化，也就足夠了。”
周毅在命泉境上，沒有半點不穩。
只見一道命泉，它扎根海眼中，煉化著苦海神力，化出涓涓細流。
那是神力所化的神液，是其中精粹。
若等到修為高深之后，那神液的作用可就大了，堪比大藥。
“可惜，還是沒看出我境界受到桎梏的枷鎖在哪里。”
周毅心中苦笑，就怕后面每一次突破，都會有著限制。
總不能想突破的話，都要死上一次吧？
“罷了，想這些還有些遠，倒是要煉出何種器，需要想想。”
“手頭沒有仙金神鐵，若選擇次一級的靈物來煉器，那就沒必要了。”
倒不是說，尋常靈物就不能煉器了。
關鍵是那器相伴一生，會成為一種助力，而不應是弱點，是拖累。
狠人女帝曾將她哥哥送給她的青銅指環祭煉成帝兵，在那其中，寄托有狠人女帝的執念。
青銅指環只是尋常凡物，可伴著狠人女帝一起成長，最后化作帝兵，從這一點來看，似乎煉器的材料，并不是關鍵。
話是如此沒錯，但這樣一條路可就難走了，簡直是地獄級難度。
周毅肯定不會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實在太坑了。
“嗡！”
自周毅本體上，陡然有虛界升起。
周毅緊盯著那虛界，仔細看了看。
“虛界要鬧什么幺蛾子嗎？”
原本虛界是很粗糙的，李博士研究出的生物智腦，僅僅是對虛神界中規則的一種描摹，要說完全弄明白透徹了，那是癡心妄想。
很顯然，那絕不是短時間里能搞定的。
這不是李博士不行，以凡人的智慧，運用足夠的工具，解析天地萬道的真理，那當然是很厲害了，可還需要有足夠時間。
區區十來年時間，短暫了些。
“原本虛界還算平庸，想要蛻變發展，那還需要更多積累，但我倒灌了一些虛神界本源，融入其中，使得虛界的本質得到徹底的改變，跟其它虛界，就完全區分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