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此時五個人。
面面相覷。
怎么形容趙蟬兒進來之后大家的心理動態呢。
許青蒂了然一笑,充滿魅惑,然后笑道:“蟬兒來啦。”
說完之后她就坐在沙發上看戲。
龍泉看了看趙蟬兒,覺得這個姑娘她挺喜歡。
“你好,我是龍泉,畫漫畫的。”
趙蟬兒一一回應。
韓檸檸的表現比較夸張:“哎呀,蟬兒姐姐!”
然后她正色道:“晚上一起喝酒不?”
她這喝酒的隊伍是越來越壯大了。
趙蟬兒唯獨感覺和這個韓檸檸不咋對付,笑道:“你好,我應該比你小,該我叫你姐才對。”
韓檸檸笑道:“不可能。”
然后目光在小趙的胸前掃了下,又改口道:“確實比我小。”
趙蟬兒:“???”
鐵憨憨龍泉面無表情道:“咱們四個里面,我最小了。”
事實上,這個屋子里四個女人的年齡,確實是韓檸檸比趙蟬兒大,趙蟬兒比龍泉大。
當然了,另一方面,也是同樣的排序。
韓檸檸看了看龍泉的飛機場:“沒事,你有錢。”
草!
女人過招,招招致命。
所有的對話都一語雙關。
人家龍泉確實有錢!
龍泉點點頭:“確實。”
許青蒂看不下去了,拉著龍泉就往外走:“你這傻孩子啊。”
“我們先走了哈,你們聊。”
許青蒂給了方澈一個幸災樂禍的眼神,然后帶著龍泉溜了。
韓檸檸扶了扶眼鏡框:“還聊啥啊,一個晚上出去喝酒的都沒有,我也走啦。”
然后她握著小趙的手:“妹妹,我走了啊。”
說完之后她也溜了。
門被關上。
方澈看著趙蟬兒,一陣頭大:“我不知道剛才敲門的是你,我以為你可能晚會兒才到呢。”
趙蟬兒瞇起眼睛來:“懂了,我出現早了。”
方澈一攤手:“聊工作嘛!”
“呵!”
趙蟬兒一撇嘴:“一個唱歌的,一個作曲的,你要說聊工作我覺得有可能,那還帶個畫漫畫的干啥?”
“咋地,你們還要記錄美好時刻啊。”
“讓龍泉把你們的工作狀態給畫下來啊?”
方澈脫口而出:“你說的那是燕照門,不是,什么玩意啊。你這東北口音是咋來的啊?”
趙蟬兒一愣:“什么門?”
“沒啥沒啥。”
趙蟬兒定定地看著方澈,過了好幾秒,她咬著小牙吐出兩個字:“海王!”
其實這就明顯是兩個人在打情罵俏了。
方澈就是再牛逼,也不能同時撩三個吧。
趙蟬兒倒沒有真的以為他出軌了。
只是看著方澈讓這三張郵票圍著,心里多少有點酸意。
所以總得鬧騰兩下。
方澈脾氣蹭一下子就上來了。
憑什么把我上輩子的外號安在現在的我頭上啊!
這時候小趙也坐在了沙發上,從包里掏出來三張紙。
這是方澈昨天晚上手寫的歌詞,分別是《我從草原來》、《荷塘月色》和《月亮之上》。
“澈哥,你來,我挑好了歌了。”
趙蟬兒的語氣已經恢復如初,跟沒事人一樣。
方澈心說這家伙變臉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