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鷹說:刀郎的歌曲沒有音樂性,不具有審美價值;
汪風原話:從音樂、歌詞來說,刀郎是非常一般的。這不是批評,是事實。刀郎之所以會火,是因為大家聽了太多過于精致的歌,再一聽比較粗獷的就會覺得新鮮。
高小松:哪個歌手如果唱刀郎的歌曲,在我這里他休想過關……我不認為他會是個好歌手。我不會只看嗓子,心靈才是第一位。
楊昆則更加直接:他有音樂嗎?你認為他做的是音樂嗎?
你看看,這兩個群體對刀郎的差異如此之大。
歸根結底是什么問題?
還是利益問題。
刀郎再火,對港臺歌手那邊的沖擊都不大,而對內地歌手就不一樣了。
像刀郎這樣一個沒背景沒后臺的人,在2004年那個唱片賣5萬張就可以大夸特夸的年代,光是盜版光盤就賣了800萬張。
誰的蛋糕被動了,可不誰就急眼唄。
所以說很多文娛小說是在扯淡,穿越了,沒有一定地積累和背景做后盾,就瘋狂發片,暢銷百萬,從不遭人紅眼遭人暗算,然后所有人都會來跪舔?
鬧呢?
木秀于林風必摧之,除非你根基扎得很深,風吹不動。
樂壇曇花一現的人,從來都不少。
有人說,你可是穿越者,你背后是一個世界,就是干。
快拉倒吧,有這種想法的人,你真的讓他重生一次,大概率也混不出個人樣來。
歌得一首一首抄,地位要一點一點的漲。
你剛穿過來啥也沒有呢,上來一通騷操作,遭人妒忌圍攻,本來茍一茍就能通關的新手模式,生生讓你玩成地獄模式,完事還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為什么全世界都針對我?”
Hetui!
方澈自打來到這個世界,就算是給許青蒂寫歌都沒敢暴露自己,自己真正火的第一首歌是《再見》,那時候的他在外人眼中還只是個學生,而且那時候就開始隱約在秦城大學這棵大樹底下乘涼了。
等到方澈真正起來快要遭人嫉妒的時候,恰好是《華夏少年說》出來的時候,秦城大學和他進一步捆綁,青年團站臺。
許青蒂的線暴露,這時候,再給方澈使絆子,那就難了。
所以方澈一路走來幾乎是穩扎穩打的。
要不然,這一路走的或許更艱難一些。
就說地球上,當年刀郎火成那個樣子,不可能沒有后臺支持他,但是最后怎么著了?
2010年音樂風云榜十年盛典上,那鷹作為主席,明說了即便刀郎是10年來內地唱片總銷量最高的歌手,也堅決不考慮投他的票。
“聽刀郎歌曲的都是什么人?去KTV里點刀郎歌的都是農民,除了唱片銷量有資格參加評選,他沒有一點可以拿出來放在這個十年影響力歌手里的資格。”
結果最后,那一年音樂盛典“最具影響力的十大歌手”只頒發了9個,缺了1位。
這個位置空著,也不給刀郎。
而這也幾乎成為了刀郎淡出娛樂圈的最后一根稻草,當然了,他個人性格里的理想主義和靦腆也占了一定地因素。
但是這個世界的莫英杰,應該不會步刀郎的后塵。
莫英杰一首首的翻閱著歌曲,翻到第五首《我的樓蘭》的時候,莫英杰眼眶一下子就濕潤了。
“澈哥,你怎么知道我愛人叫樓藍呢?”
澈哥實在是太用心了。
“澈哥,不過你這名字寫錯啦,我愛人那個樓藍是藍色的藍。”
方澈都懵了,你媳婦兒叫樓藍?
這我還真不知道。
但是方澈臉皮多厚啊:“嗐,我故意的,那不是有樓蘭古城嗎?而且這名字又和你愛人讀音一樣。”
方澈笑道:“沒想到一下子就讓你發現了!”
莫英杰激動地點頭。
“澈哥,這張專輯,我一定不辜負你的期望。”
方澈笑了笑:“有空把嫂子叫來,我聽聽她的高音,其實《我的樓蘭》這首歌是給她準備的。”
莫英杰看了看方澈:“澈哥,你今兒忙嗎?要不我這就叫她過來?”
方澈這會兒倒是不忙。
《樹先生》和《一個人的武林》現在都在前期籌備階段,大概還需要大半個月的時間。
所以方澈這會兒還很清閑。
“那你把嫂子叫來吧。”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