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你受傷了嗎?”合格的缺德教師后知后覺的想起顧問自己的學生。
虎杖悠仁看著之前在漏瑚的領域中被濺傷破皮的手背和腳腕上的一圈青紫,笑著搖搖頭:“都是些小皮外傷啦,沒事的,我恢復力很強的!”
“小傷也是傷呀。”愛麗絲不太贊同對方這副不把身體外傷當回事,這讓她想起了某個不太好的記憶。
猶記她曾經在某古國醒來時,跟著某金閃閃一起酣戰神袛,對方來了一句“區區致命傷”的記憶。
然后他就gg了,下一秒又以英靈的靈體形象卷土重來,雖說某種意義上也算是受傷死了,但是眼前的虎杖悠仁與某金閃閃不同。
他只是個“普通人”。
“伸手。”愛麗絲走到虎杖悠仁身邊說道。
“啊?這樣嗎?”虎杖悠仁不明所以的照做。
愛麗絲握住虎杖悠仁受傷的那只手,在五條悟有些危險的注視中,絲絲沁涼的幽藍色魔力順著兩人相觸的地方流入虎杖悠仁體內。
“哦呀?”五條悟微微詫異的聲音響起。
虎杖悠仁只覺得一陣舒服的涼意后,腳腕的異樣消失,就連手上之前燙破皮的地方都不再火辣辣的疼了。
“哇!一瞬間全都好了誒!謝謝你啊小愛小姐!”虎杖悠仁感激的抬起頭沖愛麗絲道謝。
愛麗絲正要說沒事,就見虎杖悠仁顴骨位置的兩處黑色的月牙印記突然活了過來,睜開了一雙猩紅的眼瞳。
愛麗絲一驚,下意識的松開手時,虎杖悠仁突然反手拽住了愛麗絲的手腕,力道大的愛麗絲立刻“嘶”了一聲。
“阿嘞?!”
這是懵逼自己的手臂怎么不聽使喚的動了起來的虎杖悠仁。
“悠仁?”笑嘻嘻的五條悟笑容剎那收起,也上手按住了虎杖悠仁的手,強大的力道不容拒絕的撕扯著虎杖悠仁的手臂。
虎杖悠仁嘴里立刻喊疼:“疼疼疼!老師你輕點!我的手突然就不聽我使喚了!”
“什么?虎杖同學你先放開我啊。”這是不明所以的愛麗絲。
“宿儺嗎?”五條悟了然。能夠讓虎杖悠仁做出心口不一動作的,也只有他體內的兩面宿儺了。
“宿儺?!”愛麗絲臉色一僵。
下一秒,就見虎杖悠仁的臉蛋上突然出現了一張嘴,五條悟的笑容徹底沉下。
“果然是你搞的鬼啊,宿儺。”
“啊!宿儺!你這家伙,快點放開手啊!沒看到都捏疼人家了嗎!”找到罪魁禍首的虎杖悠仁立刻轉移火力。
“該放開手的是你,咒術師。她不是你能碰的。”
暗紅色的生得領域內,高坐于牛頭骨座上的兩面宿儺兩雙猩紅的瞳眸完全睜開,感受到熟悉力量氣息再次出現在周圍的他結束了恢復中的沉睡,拖著側臉的手腕放下,透過虎杖悠仁的視野看著外界。
在看到愛麗絲那張熟悉的,因為他的力道而凝起的眉眼時,兩面宿儺憋了許久以來,無處發泄的暴虐和壞心情突然就有所好轉。
果然還是想看到她哭著向我求饒的樣子啊。
最好是關在只有他能看到的地方。
兩面宿儺的嘴角咧開陰鷙的弧度,猩紅的瞳眸中閃爍著驚人的殺意和熱切,如果愛麗絲在這里,一定會炸毛。
“哦?”五條悟不怒反笑,“我的女朋友我不能碰,難不成給你碰?”
“你的女朋友?!”兩面宿儺聲調驟降,聲音嘲諷:“別笑死人了咒術師,這個女人早就是我的人了。我和她認識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里投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