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里有驚恐。
她只知他或許有點喜歡她，但不知他是蓄謀已久。
草包大小姐……
他是先喜歡草包大小姐的吧？也就是她還沒有穿書來的時候，就喜歡上草包大小姐了，是吧？
想到這里，陳楚楚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沒有什么好比的，再說了，我也比不上旁人。”
墨贏之明顯察覺到她的情緒變化，但他不知她為何這樣，“你在我心中是最好的。”
“那你喜歡以前的我多一點兒，還是喜歡現在的我多一點兒？”陳楚楚不知道自己在問這話的時候，連聲音都在顫抖。
她忐忑不安……
墨贏之右手離開琴弦，輕輕一帶，便將陳楚楚拉至他身前，動作幾乎溫柔到極點。
她懵了一下，頭靠在他壯實有力的胸膛前，聽到他的心跳聲，而他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你！”
“什么？”
“我心悅你！”
“哪個我？是以前的，還是現在的？”陳楚楚對這個回答不滿意，眼神有些疲倦地下垂。
墨贏之沉默了。
饒是他沒有被她問過，先保大還是先保，或是救女朋友還是救媽的問題，此時也愣了一下。
這無疑是送命題！
陳楚楚自己也覺得。
他要是說喜歡以前的她，那就是喜歡草包大小姐啰！
而他要是說喜歡現在的她，她又會覺得他虛偽得有些不真實。
他在背地里苦戀了草包大小姐多久呢？應該很久吧！
陳楚楚心中有些苦澀。
她何必自討沒趣來問這個問題？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嗎？完了親手一鏟子把自己埋了！
然而，就在她以為他不會再回答這個問題時，他卻出聲了。
“是你，我什么時候都喜歡，即便你老了！”
她扭過來看他，他眉眼傳情，剎那間芳華傾倒眾生。
“瓊華！”陳楚楚叫了一聲。
“嗯？”墨贏之沒有想到她會這么叫他，上一次有人這么叫他的時候，還是他母妃在世時叫的。
“別有仙葩吐仙種，疑從瓊島泛瓊華。”
“詩作得很美。”
“可惜不是我作的，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嗎？”
“什么意思？”
“不知道！”
墨贏之聞言，輕笑了一聲。
“嘻嘻，瓊華！”陳楚楚說著，用手扯著他身前的衣裳，“我可以這么叫你嗎？”
“可以。”墨贏之垂眸看她。
“你真冷漠！”
“……”
陳楚楚怕自己這么作，把墨贏之給氣跑了，便主動挽了他的手過來，嬌嬌滴滴地說：“我來為你撫琴一曲吧?”
“嗯？”墨贏之有些吃驚。
陳楚楚剎那間就松開了他的手，芊芊玉手撫上琴弦，不一會兒，悠揚歡快的琴聲彈了出來。
這琴聲引得隔壁的人或旁的人紛紛側耳傾聽，猜測彈琴人是誰？
習武之人內力深厚，耳力較之普通者更甚，周天送聞之，倒是有些詫異，“是誰在彈琴？”
夜打了個哈欠，“不知，屬下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