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楚女心跳加速,近乎爆開了。
即使將筆握在手里,陳斯年的壓力離開,可她依舊將臉蛋貼在陳斯年大腿上發愣著。
好一會兒。
蕭楚女終于反應過來,害羞的從臉部紅到了脖子根,她呼呼吐著熱氣,剛剛差點讓她窒息了。
緩了口氣。
蕭楚女繼續寫字條給陳斯年。
“這位同學,謝謝了。”
陳斯年接過蕭楚女的字條,發愣了會,寫了一句話。
“我怕你粉擦我褲子上!”
“……”
蕭楚女眨了眨眼睛,心里頓起一把火,朝陳斯年望了眼,臉上笑容漸起。
抬頭,做賊似的看了眼老師。
低頭,干壞事的將臉貼到陳斯年的腿上,她往陳斯年懷里拱了拱,然后開始左右左,左右左的拱了起來。
讓陳斯年煎熬的是!
二營長他意大利跑挺了起來。
這女人真是個妖精,陳斯年趕緊制止她即將將人點爆的撩人動作。
手貼在她臉上,不許她亂動。
陳斯年輕輕刮了刮她可愛的鼻尖,將她從腿上拉起來,寫了一句話。
陳斯年:“小祖宗,你這樣會出人命的!”
蕭楚女接過字條,嘴角揚起一抹笑容。
她認認真真的畫了一只豬,然后將陳斯年的名字寫在豬肚子上,“誰讓你說我臉上粉多的,我只是用實際證明告訴你,粉并不多。”
陳斯年當然知道她天生臉白皮膚好,繼續接著寫字條。
“我很奇怪,明明是你說要保持距離,不許親密、不要見面、不要說話甚至連網聊都不行,可你現在臉都貼我腿上了,算什么回事?”
“這位同學,這次是例外。”
蕭楚女依然很堅持自己的計劃和保持甜蜜的教程,“因課程原因無法避免的見面,可我也沒和你說話啊,寫字條可不算!”
偷換概念數蕭楚女最牛。
“你說的對!”
蕭楚女眼眸眨了眨,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看到陳斯年好幾次正在輸入中的事情。
蕭楚女寫道:“昨天晚上有沒有想我?”
“才多長時間啊就想?我才沒有!”
狡辯,赤裸裸的狡辯!
“真的沒有嗎?”蕭楚女臉上掛著甜蜜的笑容,將字條遞給了陳斯年。
“是!”
“呵,男人,昨天凌晨十二點零二分準備給我發消息,打了又刪了。”
蕭楚女勢必要將陳斯年的決絕戳穿,“凌晨十二點零四分又準備給我發消息,打了又刪,凌晨十二點零八分,打了還是刪了,難道這不是想和我說話?”
陳斯年提筆,剛準備否認。
轉念一想。
“這些你怎知道的?”
陳斯年能得出的結論只有一個,他小聲說道:“讓我猜猜,是不是晚上等我消息,一直盯著手機屏幕?你真夠有毅力的啊!”
囧
蕭楚女不羞不燥的否認,“我沒有,你想多了。”
“那……”
陳斯年拖長了尾音,“超甜小學妹應該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