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對方已經挑明了，他也沒必要繼續裝樣子了。
“因為，這里是天機閣！”
蘇羽溫和笑道。
但，陳北玄卻能夠感受到那張面容下隱藏的傲氣。
天機閣？
天機真的可測？
在他巔峰的那個時代，即便是大帝，也不敢妄言天機。
“那蘇閣主先前所說要贈送天機之緣，是指什么？”
陳北玄深吸一口氣，忐忑問道。
“你的九幽涅槃經，是殘缺的吧。”蘇羽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眼看向陳北玄，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聞言，陳北玄眼瞳不由自主的縮了縮，連心跳都停頓了一拍。
天機閣閣主，真的能測算天機！
這件事，即便圍殺他的十三大圣都不知道。
他可以肯定，在遇到蘇羽前，整個世間只有他一個人清楚。
思緒到這兒，陳北玄的呼吸突然變得急促起來。
如果天機閣閣主真的能夠測算天機的話……
“蘇閣主，那你可知，九幽涅槃經的下部，在何處？”
陳北玄急切問道。
“自然知道！”蘇羽點頭。
陳北玄嘭的一聲，站起身來，激動的身子微顫。
若是他能夠得到完整的九幽涅槃經，這一世，定然能夠成就大帝境界！
但，還不待他發問，蘇羽那淡漠的聲音，再度響起。
“但是，我為何要告訴你？”
對上蘇羽的目光，陳北玄心中升騰起的希望之火，瞬間被撲滅。
且不說九幽涅槃經是帝經，想要探查下落的話，需要花費的天機點，恐怕要上百萬，乃至千萬了。
再說了，陳北玄與自己非親非故，不花費天機點，為何要告訴他？
“那蘇閣主先前所說的天機之緣……”
陳北玄不甘問道。
他倒不是沒有升起過威脅蘇羽，獲得九幽涅槃經的下落。
但這個想法一出現，便直接被他掐滅了。
眼前這個絕世男子，恐怕比他巔峰時期，還要更強！
面對陳北玄的質問，蘇羽面色不改，風輕云淡道：
“天機之緣，我已經告訴過你了。”
陳北玄一愣：“告訴過我了？”
回想先前的對話，陳北玄完全沒有印象。
“罷了，那我就再說一遍！”看著陳北玄一臉懵，蘇羽那雙如星辰般的漆黑眸子直勾勾的盯著他，緩緩開口：
“你到底是誰？”
“是陳家棄子陳北玄？”
“又或者是……邪圣陳北玄？”
又是這個問題，這與天機之緣有何關系？又與九幽涅槃經有何關系？
陳北玄眉頭緊皺。
然，就在他思索時，蘇羽的聲音，就如同洪鐘一般，在他腦海中猛然炸響。
下一刻，陳北玄眼中的神光瞬間消散，變得空洞無比，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只是，在他腦海中，陳家棄子陳北玄的一生，以及邪圣陳北玄的一生，如走馬燈一般閃過。
時間像是過了一瞬，又像是過了無數個萬年。
某一刻，陳北玄突然明悟，原本空洞的眼神，也逐漸變得凌厲起來。
“我不是陳家棄子陳北玄！”
“也不是邪圣陳北玄！”
“我就是我！”
“多謝蘇閣主贈與的機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