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遇到這種明明有機會治好的患者,卻因為自身經濟條件原因而不得不選擇放棄。
無論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于心不忍。
更何況每天直面患者的他們?
城市有的時候更像是一個囚籠,把一部分掌握著信息和話語權的人困在里面。
看到的是繁花似錦,燈紅酒綠,每天除了上班就是刷刷手機,和朋友吃吃飯,過著自己的生活。
然而,這并不是全部的世界!
還有太多的地方,他們羨慕著城市,甚至看不到城市。
醫生醫人,不醫心啊~~~
通過剛剛問診,秦風甚至從孩子父母嘴里聽到了一些很多人不能接受的過程。
在村子里,小男孩兒因為癲癇和奇怪的外貌,而被其他孩子欺負。
犯病后得到的答復是,去鎮子里找一個馬大師,然后給孩子畫了張符,燒成灰化在水里喝下去。
而那個所謂大師的話是,孩子邪祟上身,傷了腦子。
只要喝下驅邪的符水,邪祟離開孩子的身體后,病自然就好了。
至于結果,
現在就躺在外面的病床上。
......
晚上,
秦風開著車帶著林海和另外兩個女醫生,后面還有3輛車跟著。
他們下了班就趕緊收拾東西跑路,負責夜班的幾個醫生見他們要去吃飯,還秦風請客,差點兒沒吐血。
━Σ(Д|||)━......
這也太背了!
憑什么好不容易有人請客聚餐,偏偏他們值班?
淚奔~~o(>_<)o~~......
車上,
“林哥,那個小男孩兒,主任怎么說?”
秦風瞥了一眼副駕駛的林海,開口問道。
“別提了,差點兒沒被主任噴死。”
林海聞言,臉上浮起一抹苦笑。
“怎么回事?”
秦風好奇道。
“知道咱們重癥醫學什么最難嗎?要錢最難!”
林海無奈的攤了攤手,搖搖頭解釋道,
“在院里,所有科室中咱們重癥每年得到的扶持基金和捐助都是最多的,但都是入不敷出。
主要是咱們這需要幫扶的患者實在太多了,你知道為什么?”
秦風搖搖頭。
“因為凡是到我們重癥醫學的危急重癥患者,超過一半都是拖出來的!”
林海嘆了口氣,重重的說道,
“至于患者為什么會拖,除了少部分的奇葩理由外,幾乎都是因為錢,說白了就一個字。
窮!”
聽到這話,秦風默然點點頭。
這個觀點他是贊同的!
“那怎么辦?主任不給申請?”
“你林哥我是這樣放棄的人嗎?”
見秦風泄氣,林海頓時精神一振,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我跟主任磨了半天,臉都不要了,讓他插個隊,把一些不著急的患者往后讓一個名額,先給這孩子做。
估摸著這兩天就能有信兒,三五萬的應該沒問題!”
“林哥,靠譜!”
秦風聞言臉上也浮起欣慰的笑意。
“三五萬對于這樣的手術是不是有些少啊?還差一大塊呢。”
坐在后面的丁燕醫生搭話道。
“有總比沒有好,咱們能幫的只有這么多了,總不能讓我們都挨個捐款吧,那么多病人?”
林海扶著額頭,無奈道,
“這才半年,咱們已經捐了8輪了,再捐我媳婦恐怕就幫我收拾行李了。”
“哈哈哈~”
聽到這話,幾人都笑了起來。
不過三五萬對于這個手術,恐怕還是有些少。
但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