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篇A4紙的長度結束。
谷教授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隨意和淡然。
他眉頭緊皺，呼吸漸漸變得急促。
第二頁讀完以后，谷教授發現自己的腦子開始有點不夠用了。
蘇長青從數學本質入手，提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公式猜想。
其復雜程度，就憑谷教授的大腦也一時間想不明白，只能暫停在這個頁面上，一遍一遍，一個字一個字的
實驗室里的學生們看到教授這個樣子，紛紛都噤聲不說話了。
跟隨教授這些年，他們都知道，每當這種時候，就是教授在閱讀國際學術界大牛的論文的時候。
而且是那種聲明顯赫的學術大牛的最新論文成果。
一般的文章，根本不會讓谷教授如此的專注，如此的認真。
五十分鐘過去了，谷教授依然停留在那個頁面上，一邊的稿紙上已經密密麻麻寫滿了東西。
“博文，你、你過來看下這篇文章、你覺得、可行嗎？”谷教授的聲線居然有些顫抖。
一旁忙碌的學生們紛紛停下了手中的活，看向了那個被稱作博文的眼鏡男。
“來了，教授。”
其余眾人這下也是按耐不住好奇心，畢竟他們都聽出來了。
教授的聲音居然在顫抖？
是什么樣的文章，能夠讓有著‘護國神盾’之稱的信息安全專家的谷振華谷教授都如此失態？
被稱為博文的學生連忙走過來，谷振華把PDF調到了第一頁。
博文看了一下：“這是，RSA的破解方案？”
他有些驚訝，都6102年了，還有人在研究這個？
RSA早已被證明，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加密算法，非量子計算機根本無非破解的存在。
學術界無數人前仆后繼，都沒什么結果，這就足以證明它的安全性了。
有精力琢磨這個，還不如干點別的呢。
“別說話，看下去。”谷振華一反常態地很嚴厲道。
博文見教授這樣，也連忙收起了輕視之心。
仔細地閱讀起來。
讀完第一頁，他整個人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
讀完第二頁，他已經傻了。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東西嗎？
看完第三頁，作為麻省理工學院全優畢業的博文，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腦子開始不夠用了。
“怎么樣，博文，我老了，里面有些邏輯一時間轉不過來，你看看，他寫的方法可行嗎？”
谷振華急促地問道。
這種心情，上一次出現。
還是在他老婆生產的時候，他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去詢問護士，母女是否平安。
博文咽了口唾沫，抹了把汗：“教授您別急，我再看看。。。”
電腦的屏幕很大，身后那些其它圍觀的同學都看到了。
只不過由于水平問題，他們很多人都是看到第二頁就放棄了。
博文掃了一夜PDF下面的頁腳。
居然有41頁長嗎？
這才只是第三頁啊！
“教授，這文章誰寫的？”博文突然問道。
“別管這個，先搞清楚這到底可行不可行。”谷振華眉毛一豎，這種時候，誰寫的，重要嗎？
“不是，教授。。。”博文辯解道。
“我是想說，作者只給了方法論，沒給源代碼嗎？”
“源代碼？”谷振華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