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長青聞言,便溫和的笑了笑:“哪里壞了,哥不是在幫你嗎?”
可樂雞翅,正是兩人之前設置好的安全詞。
一旦說出這個詞,那么必須停下一切行為,回歸正常的交流。
“你肯定禍害了很多小姑娘。”秦書瑤咬著銀牙,一臉不忿道。
這本來是她心底最深的一個秘密,一直以來,她也在刻意地去壓制。
結果不曾想,昨天他假扮暴徒用槍指著她那一下,是徹底把她壓抑多年的欲望給釋放出來了。
昨天被槍指著頭,是她此生離死和絕望最近的一次,而在當時那種情況下,她居然。。。
“你胡說,別污蔑人,我還沒談過女朋友呢。”
“那你就更渣了。”秦書瑤確信道。
蘇長青順勢撩了一下她精巧的下巴:“珍惜你每一次能放肆的機會吧,臭妹妹。”
房間的電話響起,是汪云建打來的。
“醒了嗎,蘇先生?有沒有打擾到你。”
“醒了,我吃口飯就出去,等下客廳見?”
“嗯好的,等下我們去事故地點那里遠觀一下,根據當地氣象局的報告,沙暴有可能在今天消失。”
掛斷電話,蘇長青也是個雷厲風行的人,不再和秦書瑤墨跡了。
“去換衣服吧,等下出發。”
待到秦書瑤離開后,蘇長青抓起餐盤上的面包就啃了起來。
昨天被秦書瑤這個新手塔姆單殺三次,他有些吃不消。
三人依然是一身全包圍運動服+面罩的打扮。
一來這是很實用的防風沙打扮,二來這也是遵循當地的文化。
對于當地女性來說,裸露除了眼睛以外的部位,都是非常大逆不道的行為。
雖然蘇長青不是很能理解,但是他懂得尊重人。
在阿卜杜拉一行人的保護下,三人乘坐武裝悍馬前往位于開羅三十公里遠的坎塔拉地區,那里正是蘇伊士運河最為狹窄的一段流域。
隨著車輛漸行漸近,外面的能見度也越來越低,漫天的黃沙翻滾,景象頗為駭人。
也不知走了多久,司機靠邊停下了車,說了一串話。
蘇長青待了幾天,阿拉伯語的水平已經到了系統分類的精通級。
哪怕不用秦書瑤的翻譯,他也能聽明白,這個司機是在說,不能繼續向前了,已經完全看不清路了。
阿卜杜拉這時也回頭解釋道。
“根據我的經驗,黃沙的范圍現在已經很小了,應該再有幾個小時就會散去了,我們現在離擱淺的地點已經非常近了。”
“你們要不要下車,感受下開羅的特色。”阿卜杜拉難得的開了個玩笑。
三人自然都是連連擺手婉拒了。
這種體驗還是不要了好吧。
在車里足足發呆了兩個多小時,風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緩,直至消散到無影無蹤。
蘇長青打開車門,空氣干燥的厲害,一股極重的沙土氣味彌漫在鼻尖,只是吸了兩口,他就忍不住咳嗽一聲。
放眼望去,被黃沙侵蝕過的房屋幾乎都看不出原來的形狀了。
開羅并沒有太多的高樓,這片區域基本以平房為主,黃沙持續了整整四天,大部分房子都被沙子埋了足有一大半。
“生活在這里的人可怎么辦啊?”秦書瑤用阿拉伯語向阿卜杜拉提問道。
“不用擔心,黃沙真正來臨之前,他們就會撤走的,開羅人早已習慣了與沙塵為伴。”阿卜杜拉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