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白光屏障自白骨尖塔釋放,將孤龍浪人的攻擊盡數擋下。
同時,數千名血骨妖族的走狗涌現,大戰一觸即發。
吃瓜群眾們趕忙抽身暴退,生怕離得太近被波及。
“這些炮灰,就別拿出來了,直接坦誠相見吧。”羅柯輕笑一聲,聲音傳遍全城。
他默默伸出了右臂,五指做出抓扯的動作,然后一點點往上抬起。
轟隆隆
一雙雙眼睛頓時呆滯,難以置信地注視著拔地而起的骸骨城。
在永無止境的念動力的控制下,那些防御法陣、反攻裝置,以及炮灰走狗,一律被握在手掌心,連著一起掀了起來。
畢竟血骨妖族的老巢在地下,那么骸骨城單純一罐頭蓋子,暴力掀開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我看見了什么”一名雷獸宗的探子愕然自語。
在他的手中還拿著一門鏡子一樣的法寶,將骸骨城所發生的畫面全部轉播出去。
“吼”
羅柯緊接著變為葬骨脊龍形態,在孤龍浪人尊崇敬畏的注視中,將整個城池高高抬起,扔向了一旁的綿延丘陵。
轟
大地震蕩,數之無盡的吃瓜群眾來不及逃跑,被壓在下面死無全尸,也包括那名負責轉播的雷獸宗成員。
不知道羅柯是有意,還是存心。
嗡
地面的巨型坑洞里綻放出鮮艷的血紅光束,只見數百道身影跳出,組成了一道不斷轉動的血色大陣。
這些才是血骨妖族的成員,總共加起來都沒有過千。
“雜種,今天你我之間必須死一個”
炸雷般的咆哮從一個男人口中響起,他身穿鮮血暈染的戰甲,懸在半空,一頭暗紅長發隨風亂舞。
他便是血骨妖族之主,骨煞
“布血骨大陣,給我把他倆煉成血水。”
“是”
數百成員站在地坑邊緣,開始分散行動。
汩汩
不多時,坑中的老巢泛起紅色波紋,只見數之無盡的血水從巖層滲出,最后灌滿整個大坑,起伏著密密麻麻的白骨。
這些都是多年來的積累,里面至少浸泡了百萬生靈的兇魂,隔了老遠都能感受到澎湃的怨念。
嘩嘩
血水如火山噴薄,形成了數十條張牙舞爪的蛇身血獸,尾巴末端與血池相連。
而一些離得太近的吃瓜群眾,也被殃及魚池,一個個被吞食咬爆,成了血池養料。
“殺”
骨煞坐鎮陣心,調動全部血獸合一,凝為一頭千米巨怪騰起。
嗤
羅柯的龍嘴上下撕裂,熾熱光芒綻放,熾龍燭俯沖而下。
砰
血獸瞬間傾塌,分崩離析。
炎龍氣勢如虹,繼續在血池中橫沖直撞,血水肉眼可見地被蒸發到不足三成。
羅柯加大輸出,炎龍一個擺尾就將一側邊緣的血骨妖族蕩飛,燒得不成形狀。
骨煞見狀,無比駭然。
這才剛剛初步交手,己方就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震驚之余倍感屈辱與憤恨。
在虛無島打拼的上千年基業,短短時間就被摧毀殆盡,再加上兒子的死,骨煞的理智漸漸消失。
望著被炎龍追得狼狽至極的族人,他一不做二不休,雙臂一振,“血源禁術”
噗噗噗
所有族人剎那自爆,產生的血骨化作流光進入骨煞一人的體內。
但他覺得還不夠,于是背上分裂出數以百計的手臂,開始捕殺四處逃竄的吃瓜群眾們,以及廢墟之中的幸存者。
轟
熾龍燭掃射而至,羅柯才不會坐看他搶奪自己的配菜。
“殺了你殺了你”
骨煞已經脫離了人形,變成了被血色熔漿包裹纏繞的巨大骷髏怪物。
“血骨真身,妖滅死獄炮”
他的胸口射出血漿巨炮,天地為之變色,仿佛血夜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