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蕭淑韻終究是李曼清的母親,她眼神微變,拿出李家夫人的氣勢,既然不能說,那便不說,她聲音帶著嚴厲,語氣強硬,對李曼清說道:
“好了,這件事以后都不要問了,清兒,你要記住,我們現在之所以還能維持著現在的富家生活,都是靠顧家給的五千金,還有那家布莊,如果沒有顧家的幫助,我們現在已經在牢里了,甚至給人當奴婢。”
蕭淑韻停頓了一下,伸手將李曼清抱在懷中,眼神柔和,聲音溫柔說道:
“娘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們,以后不要多問了,顧家娘以后也都不會去了。”
李曼清聞言,眼神出現愧疚,知道自己不該多問,點頭答應蕭淑韻,以后都不會問了。
隨后母女起身,蕭淑韻雖然休息了一天一夜,但身體明顯還未恢復過來,雙腿無力,只能讓李曼清攙扶著走出房間。
顧府,顧老爺出遠門去了,起碼要等到四五個月才回來,顧家現在就是顧謹言做主了。
大廳中云望舒卜g,顧謹言看著手中的賬簿,他的經商天賦可不差,隨著一頁又一頁翻下,上個月盈利了二十七萬金,比上上個月對了五萬金,他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錯。
低頭看著自己美艷師娘,顧謹言有些想蕭淑韻了,看來要再找個機會讓她再來一趟顧府,順便把她女兒和兒媳帶上一起。
突然,正在用心服侍的云望舒感覺有點反胃,開始干嘔起來,看到美艷師娘如此模樣,顧謹言連忙放下手中賬簿,關心起來。
“怎么了,師娘?”
“沒什么,就是有些想吐。”
云望舒搖搖頭,她只是突然想吐而已,毫無征兆的。
這就讓顧謹言感到疑惑,想吐,他低頭看著被自己滋潤澆灌了八九個月的師娘,瞬間想到什么,對著門外的家丁喊道:
“來人,去請府中大夫過來。”
家丁聞言,連忙去請大夫,幾分鐘后,一名大夫隨著家丁而來,顧謹言連忙讓他給云望舒把脈。
大夫按在云望舒手上,過了一會,連忙對顧謹言恭喜道:
“恭喜少爺賀喜少爺,顧家有后了!”
聽到這句話,顧謹言面露錯愕,低頭看著羞澀的美艷師娘,懷上了,什么時候的事?
“幾個月了?”
顧謹言詢問大夫,大夫想了想,說道:“大約有兩三個月了。”
這時顧謹言回想難怪這段時間看云望舒肚子微微隆起,之前以為是自己澆灌太多了,沒想到竟然是懷孕了。
其實云望舒早就知道自己懷孕了,只不過并未告訴顧謹言,想再過段時間給他一個驚喜,沒想到竟然孕吐被發現了,不過看顧謹言的樣子,依然很欣喜,那就好。
“好,好,好,師娘懷孕,全府看賞!”
顧謹言將云望舒抱在懷中,撫摸著她微微隆起的肚子,大聲說道,這讓顧府中的家丁侍女以及護衛都很是感激。
同時有兩封家書發出,一封去往北方交給顧老爺,一封是給京城的顧隨安,告知他們云望舒懷孕的消息。
因為云望舒懷孕,顧謹言也節制了一些,將精力用在其他地方,修煉大日雷體,起的比雞早,睡的比狗晚,發泄自己過剩的精力。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過去,四個月后,顧府練武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