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抱著腿，輕聲回應。
“冷靜了？”那邊傳來男人試探性的詢問。
她本來想哭的忽然破涕而笑，他一直在等她冷靜嗎。
“對不起。”她輕聲開口。她知道他那邊這幾周有很多不尋常的地方，但是她認識的許衍眼里只裝得下她一個人啊。只是她太亂了，情緒太壓抑，他的質問就成了她情緒的宣泄口。
“又干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男人聽了皺起了眉，但口吻很平靜。
“我沒有干對不起你的事，我已經說過了那個只是普通朋友，而且他都已經結過婚了。”她柔聲解釋。
“那為什么不肯回別墅，你最近都在干些什么？”
“你不知道嗎？”她輕聲詢問。
知道她回家也該知道她在干嘛了。
他用指尖揉了揉皺起的眉心，“知道那我為何還找人調查你？”而且他還不知道原來她這么反感被調查。
車子在行駛過程中拋了一下，男人手中的電話差點沒拿穩。
“小伙子，不好意思啊，路有些平。”前方的師傅回頭跟他說。
“沒事。”他淡淡回應，忍著不適繼續坐著。
“你在干什么？”為什么有人會喊他小伙子。
他看著窗外的小城風景，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處理完會議和視察，和一些大合作的問題，他就讓人訂了機票飛來了。
高鐵太慢，附近沒有車子租他就直接打車來了，只是沒想到，路有點小有點拋。
一路過來他已經充分領略過當地的集市風情了。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緩緩開口。
“到哪？”她看著手機詢問，到了為什么她會知道。
“沒什么，你的感冒還沒好？”男人蹙起眉心，已經好多天了。
她明白他說的是她的聲音。
“嗯。你也知道感冒沒有那么容易好。”她輕聲解釋。
“你不吃藥吧。”他直接開口。
“……”她一時不知道作何回答。
接著她把下巴搭在腿上，輕聲回答：“我會好好吃藥的。”
她望著冷清的大廳，她的心也是冰涼的，只有耳邊他的話是溫暖的。
“許衍，你到底喜歡我什么？”
她向電話里面的人詢問。
“所有。”電話里頭傳來他磁性的嗓音。
“我什么也不會，沒有工作，沒有能力，沒有錢，性格不好，脾氣不好，不會討好你的家人，不能幫到你的工作，不會照顧你的生活，這些都沒有關系嗎？”
“沒關系。”男人直接回答了她。
“我到底哪里好了？”她埋頭在膝蓋中，她不懂了，自己哪里值得他這么喜歡。
“中文系才女的自信去哪了？”那邊的男人平靜詢問。
是啊，她的自信去哪了，從什么時候就不見了的呢。
她想了想，然后緩緩回答：
“也許，是被你的光芒奪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