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難怪了。其實這也并沒什么困難,只要以煉器之法在核心之中留下烙印,自然就可以對石甲士進行掌控。”陳風隨口說道。
這些算不上是什么大秘密,他用不著隱瞞不說。至于如何留下烙印,又如何掌控,他自然是不會詳細跟洪江和說的。
即便陳風只是泛泛的說了個大概,洪江和依舊是聽的雙眼放光,大受啟發的樣子,嘴里更是連連道謝,道:“承蒙指點,洪某感激不盡,若是將來有用得著的地方,洪某絕不推辭。””
“說起來我還真有一事相求。”陳風道。
洪江和聞言不由得一愣,他之前那番話純粹就是個客氣話,沒想到陳風竟然順著桿子往上爬,頓時讓他大感意外,心道:這個陳風怎么就不按照常理出牌呢?
“我來這里是為了找一哥們,請問你們有沒有見過他?”說著陳風就拿出了手機,將夏虎的照片給洪江和看。
“這個人,我似乎是見過,匡龍,你過來看看,這人你是不是見過?”洪江和朝呂匡龍招了招手道。
“嗯,我的確是見過他,當時他們遇到了些危險,我就順手幫了他們一把,并且給他們指點了一處安全的地方,讓他們暫時躲避。”呂匡龍仔細看了看夏虎的照片,最終點了點頭。
“那么他現在在哪?”陳風聞言大喜,連忙問道。
“如果他們聽了我的勸說去了那個地方的話,距離此處倒是不遠,大約有兩百多里。”呂匡龍一邊說著,一邊將具體的位置跟陳風說了一下。
“多謝。”陳風朝著呂匡龍拱了拱手,隨即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一彈,一道銀光激射而出,已經將一根銀針刺入了他位于手掌上的少府穴中。
“住手,你要干什么?!”洪江和大吃一驚,暴怒之下氣息暴增,開山棍上光芒綻放朝著陳風就猛轟而下。
“不想他死就別動手。”陳風嘴里說著,手指輕彈,再次將一根銀針送入了呂匡龍手腕上的神門穴中。
“你想要干什么?”洪江和瞪視著陳風,厲聲問道。
“自然是給他療傷,難道還是要殺他嗎?他幫了我的朋友,這個人情我當然要還,幫他治好所受的內傷,就兩不相欠了。”陳風淡淡地道,絲毫不在乎洪江和的開山棍近在咫尺。
“洪長老,我覺得自己的內傷好的多了,噗……”呂匡龍說著突然噴了口血出來。
洪江和朝前邁了一步,身上的殺氣更盛之前。不過他并沒有冒然動手,一是呂匡龍還在陳風掌控之下,二是他看得出來呂匡龍吐了這口血后臉色倒是變得好了許多。
這讓他禁不住將信將疑,反倒是橫不下心來跟陳風拼命。
陳風右手閃動,將一根根銀針不斷刺入呂匡龍的手太陰心經的各個穴道之內,同時也將一縷縷生命元氣送入其中。
他這么做可不僅僅是感謝呂匡龍當初的援手之恩,更是借此了結彼此的恩怨。
不管剛才的爭斗因何而起,結果終究是他被自己所傷,陳風當然不能撒手不管。現在給他把傷勢治好,也算是一舉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