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百歲聞言一笑。對于陳風這話他只是當成是玩笑話,畢竟就算是他現在都感覺不到什么寒冷,就更不要說實力更強的陳風了,只怕就算是在外面凍上三五個小時都未必能感覺到寒冷。
況且外面雖然是寒風凜冽,但是現在的湖心島上卻真的算不上寒冷,這也都是因為巨柳的緣故。
如果只是一顆平常的樹自然是不可能改變湖心島的小氣候,但是這棵巨柳本就是柳姥姥所贈的柳條所化,又被陳風種在了湖心島的陣法之中,聚攏天地靈氣之后,自然而然就讓湖心島內的環境變得好了許多。
正因如此,周圍不少本來都已經落葉的樹木現在竟然開始有了重新萌芽的跡象,端的是相當神奇,將來說不定會引來更多學生的關注。
對此陳風倒是并不奇怪,畢竟因為一株天材地寶就導致方圓數十里的環境變得異于別處的情況并不少見。若是他因這種事就大驚小怪,那也就實在是太沒見識了。
進到屋內,周百歲恭恭敬敬地請陳風坐下,又奉上了清茶,隨后才坐在陳風對面,斜欠著身子等著聆聽陳風的教誨。
陳風對于周百歲一向相當滿意,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對自己的態度。這種對于長輩的謙恭真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實實在在的,讓人嘴上不說但是心里就分外舒服。
“百歲啊,我昨天殺了柴金鶴,從他身上得到了一門功法,雖然并不完整,但是我今天仔細看了一下,發現若是你修煉的話,對你是很有好處的,你要不要試試?”陳風喝了一口茶,并沒繞圈子,直接問道。
“全聽師叔吩咐。”周百歲心里激動非凡,但是卻越發謙恭。
“那行,既然你要聽我的,就試試吧,哪怕是修煉不出柴金鶴那樣的修為,可要是能收斂起你這一身的毒性,也是大有好處的。”陳風邊說著邊將那枚金色書簡拿了出來。
“多謝師叔傳我功法。”周百歲鄭重地道。
“這功法本就不是我的,只是恰好得來,借花獻佛罷了,可惜就是并不完整,不過你也不必擔心,前面的部分足夠你用了,等到將來有需要時咱們再慢慢尋找。”陳風道。
“是。”周百歲點點頭。
陳風當即就將修煉之法給周百歲一一說了出來。
雖然陳風所傳的法門是來自瘟仙秘傳,但是卻又沒有照搬照抄,而是對其中的一些地方進行了刪減和改進。
按理說,對于一門功法進行這樣的改變實際上是風險很大的事,畢竟一門功法從開創到成形經歷了不知道多少代人的完善,堪稱是千錘百煉,想要輕易改變已經不太可能了。
而稍微改動一些,很有可能就會引發一連串不可預知的問題,后患無窮。
陳風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而他的改變當然是經過了慎重考慮,主要是去除了一些對周百歲沒有什么用處的部分。
比如瘟仙秘傳中前面的部分除了講解如何配置各種奇毒之外,還有如何引毒入體并使其達到平衡,而后反過來借助毒素來刺激身體增強自身實力。
這一步對于普通修煉者來說當然很是重要,可是對于周百歲來說就完全沒用了,因為他本就是先天毒體,并且經過了這么多年后已經幾近完美,體內的毒素之強還要遠勝于修煉了一輩子瘟仙秘傳的柴金鶴,哪里還用得著再去引毒入體。
因此周百歲現在需要做的就是具體修煉,一邊借著體內的毒性來轉化真元提升實力,一邊則是盡量將以往他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毒性逐漸收斂入體內使其不再外泄。
對于周百歲來說,后者的重要性還要遠勝于前者,仿佛是將一頭不受控制的猛獸關入籠中,對他真的是至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