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暗贊嘆蔡靜萱會玩之時,陳風的攻擊卻絲毫沒有停止。
陣法光芒遽然延伸,彼此交織,竟是形成了一道道羅網,將那兩把飛劍給團團圍住。
“哼!”蔡靜萱冷哼一聲,手指再次彈動,又是兩道劍光飛出,轟然一聲就斬在了陣法光芒結成的羅網上。
“嘭。”陣法光芒劇烈震蕩,閃爍不已,顯然是承受了相當猛烈的破壞力,卻最終沒有被那兩道劍光斬破,反而是再次收攏,將困住的兩把飛劍朝著下方拖去。
“把我的飛劍還回來。”蔡靜萱的臉色一沉,厲聲說道,手指再次一彈,又是兩道飛劍暴射而出。
如此一來就有四道劍光朝著陣法光芒瘋狂劈斬,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只不過剛才沒人主持時,這里的陣法都尚且能夠擋得住蔡靜萱的攻擊,現在有了陳風坐鎮,自然不會變得更差。
陣法之上蕩漾起幽藍色光芒,散發出極其強烈的嚴寒,不僅是聚攏來了更多的寒氣凝聚成為層層疊疊的冰雪阻擋劍光的轟擊,同時那幽藍色的太陰冰火不斷跟劍光對沖并不斷侵蝕內中的飛劍。
陳風身為一個劍修,自然比旁人更清楚該如何對付一個劍修。正面的抵擋固然是必不可少,可是針對飛劍的攻擊才是最狠辣的。
蔡靜萱初時還沒醒過神來,但是當太陽冰火的極寒穿過了劍光阻隔落在飛劍之上,頓時就給了她個很大的苦頭吃。
要知道越是實力強橫的劍修在御劍時就越少不了靈識或者神識來幫忙,否則的話,單靠法訣是不太可能像蔡靜萱這樣同時駕馭六把飛劍的。
借助于神識來御劍,那么就必然需要將神識甚至一縷神魂寄托在飛劍之上,這樣才能夠達到如臂使指的效果。
這么做當然可以將飛劍變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運用自如,但是卻又不得不承受由此而帶來的一些風險,那就是在戰斗時往往飛劍所承受的劇烈攻擊和震蕩同樣有可能通過神識或者神魂反饋到劍修的身上,此時就真的是感同身受了。
當然,絕大多數劍修都會想方設法的避免這樣的情況出現,于是才會在攻擊時將飛劍藏在劍光之內,相當于是對飛劍的一層保護。
蔡靜萱自然也是這么做的,平常也格外小心,可是今天她卻遇到了同為劍修的陳風,所以就難以避免的要倒霉了。
在劇烈撞擊之下,陣法光芒跟劍光同時崩散開來,場面異常的慘烈,不過融入了陣法光芒內的太陰冰火卻沒有瓦解,而是驟然間聚攏到了一起,直接就附著在了一柄徹底暴露出來的飛劍上。
就算是沒有了最外層的劍光保護,其實飛劍上依舊還有許多符文,陣法以及禁制對其進行保護,可是這些東西卻未必能夠擋得住太陰冰火上那無孔不入的極寒。
況且,太陰冰火作為可以跟太陽真火平起平坐的絕頂靈火,又豈是等閑之物,其侵襲力之強絕對是不容小覷的。
于是在蔡靜萱毫無防備之下就感受到了神識中傳來的極度的寒冷,這一刻她感覺自己簡直就像是要被凍成冰塊似的,那種滋味讓她的臉色都驟然變白。
還沒等她從這種極度的寒冷中醒過味來,又是一種好像被扔進了火窟內的被瘋狂炙烤的感覺驟然通過神識降臨了她的身體,那種渾身的肌膚,骨頭都像是被燒成了灰燼的滋味,讓她禁不住痛苦的呻吟起來。
這火燒火燎的感覺正是從另外一把飛劍上傳來的。
之前陳風用陣法困住了兩把飛劍,自然不會放過它們,于是直接就放出了太陽真火大手印抓了一把飛劍過來,隨后就用太陽真火一通猛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