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有誰附和了幾句,那人又不感興趣的懶懶道。
“那些女子姿色一般,怎能入的我眼,呵....”
男人長相風流倜儻,他左右兩邊都坐著人,氣質都不凡,唯獨男人最為突出,不管是外貌還是氣質,都格外鶴立雞群。
他低垂著長長的眼睫,微微的遮住了流光溢彩的眼睛。
“教主,這里的美酒可是出了名的,可不比女人香?”
坐在左手邊的男子一襲話,引來教主爽朗的笑聲,他拿起酒杯,并沒有先喝,而是放在鼻下聞了聞,一雙含笑的眼眸對上了男子微閃的眼睛。
就在男子還想再說什么,柯長慶手一揚,把酒杯里的酒一口喝完了,男子不動聲色的松了一口氣。
“郝亮,你跟著我多久了?”柯長慶漫不經心的摩挲著花紋精致的酒杯,風流輕佻的眉眼慵懶華麗,好像只是隨意的一提。
可是郝亮卻下出來一身的冷汗,臉色發白,他只能低下頭,遮住慌亂的表情,聲音恭敬,“屬下跟著教主有五年了。”
柯長慶輕笑了一聲,目光落到酒杯里面,修長白皙的手指微晃,香醇的酒也晃動著。
他像是感嘆,“五年了……這么久啊。”
郝亮額頭的冷汗越來越多,心神不定的瞬間,手指一松,酒杯從指尖滑落,香醇的全在灑在衣服上了,他幾乎是手忙腳亂的收拾。
“怎么這么不小心啊。”
柯長慶的聲音越是帶著莫名的笑意,郝亮越說緊張,他干笑著道,“手滑手滑。”
春風姍姍而來,渾身散發著縷縷沁人的清香,留下了陣陣清爽,飄過了翠綠的田野,留下了點點翠光。
“我討厭說謊的人。”
柯長慶一下子收斂了臉上的笑意,一雙含情的桃花運泛著冷光。
等不到男子回答,便有劍風自身后逼了過來,柯長慶眸色一冷,反身便迎了上去。
不知何時,以柯長慶為首,四周圍了許多游船,一伙武功高強的人,他們神色高高在上,身穿的服飾并沒有統一,應該是各大門派的俠客。
站在前排的中年男子正是近年奪得彩頭的岳盟主。
各大門派都以岳盟主為首。
“魔頭,你挖我兒子雙眼,割他舌頭,簡直惡毒至極,我今天就要讓你為我兒子受的傷償命!”
岳盟主就一個寶貝兒子,從小就是嬌寵著長大,萬萬沒想到最后落到那副田地。
身后那些人也沒閑著,拔劍的拔劍,抽刀的抽刀,目光警惕的注視那長相風流俊美的大魔頭,與其說像個大魔頭,更像一個翩翩貴公子。
可是哪怕這樣也讓他們不敢掉以輕心,只因這個大魔頭在外的名稱太過于慘人。
他殺人好像都是憑借心情的,只因有人說過幽冥圣教的一句不好,就直接被滅了全家,鮮紅的血灑在石板上,洗了三天都沒有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