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長慶愣愣地看著她白玉一般都臉,面頰酡紅,像是六月金桂都在他腹腔里釀了甜酒,熏得他暈暈乎乎的。
兩個人的距離近到呼吸相纏,柯長慶偏偏睜著一雙干凈如泉水般清澈的眼眸。
“凈塵凈塵……該起來了……”
起來看看我嘛。
小狐貍的聲音纏纏綿綿,像是一把細細的小勾子。
指尖還在往上,在下巴的位置,凈塵的睫毛顫了顫,她沒有第一步睜開眼睛,而是先抓住了那只作亂的手,隨后再睜開的眼睛。
柯長慶幾乎是被刺到似的周身一顫,心虛得耳朵都在冒著煙氣。
但是他更多的是驚喜,“凈塵凈塵,你可算醒了。”
溫希恩松給了他的手,淡淡的看著姿勢奇怪的狐貍,“坐好。”
柯長慶乖乖的坐好,跪坐在地上,雙手放在膝蓋上,一雙眼睛要緊緊的盯著溫希恩看,乖巧的,沒有任何攻擊性。
溫希恩瞧著,面上微微一笑,薄如蟬翼,驟如曇花。
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頭,本想收回,就看到柯長慶閉上眼睛,沉溺一般乖乖的主動蹭蹭她的掌心。
有時候柯長慶表現的不像是一只狐貍。
但這只狐貍也有點不乖,就是喜歡四處亂竄,還喜歡亂摘東西。
近日也不知道這只狐貍從哪里摘了一朵金波荀花,這花50年才開一次,而且它對于身體有很大的益處,不管中了什么毒,只要在這花開的時候摘的下來服用,就可以化解。
但是這只小狐貍好像以為只是普通的長得好看的一朵花,歡歡喜喜的拿到凈塵面前來討她歡心,問他從哪里摘來的,也吱吱語語的不肯說實話。
為此凈塵還好好的教育了他一頓,這才讓這只小狐貍安分了一些。
柯長慶也沒有想到,原本他只是想討凈塵的歡喜的,卻不想討了嫌。
委屈的坐在一顆桃樹的樹枝上,桃花還沒有開,但是卻開了粉粉的花苞,還有嫩綠發芽的樹葉。
兩條修長的腿隨意的晃動著,柯長慶狠狠地捏著花苞,把氣都撒在上面。
他目光隨意的往下一撇,就看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東張西望的也不知道看什么。
柯長慶瞧這這個人不是什么好人,就大聲的問道,“你是何人?”
樹下的人被嚇了一大跳,左看右看也瞧不見說話人的聲音。
柯長慶覺得樹下的人蠢的可以,便覺得有趣,“我在你上頭呢,小蠢蛋。”
那個人抬起了頭,柯長慶這才看清,是位清秀的姑娘,看衣著好像是個丫鬟。
于萱抬著頭,看著坐在樹上的少年,風流俊美的外貌讓姑娘看著都紅了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