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如何了?”
“沒什么。”
“岳公子,不說出來沒人知道你是如何想的,除了你自己不高興以外外解決不了任何事。”
她這個和尚都還沒有生氣了呢,這個大少爺就開始耍起性子來了。
岳瑛聽完這句話后轉過頭看著溫希恩方向半天,突然問:“你為什么不生氣。”
溫希恩愣了下,淡淡的說,“心態。”
“狗屁,你這是什么心態啊?和窩囊廢有什么區別?”岳瑛笑道,帶了些許嘲弄。
“……岳公子,你再氣也不能解決問題,區別還是有的,這是兩碼事。”
“你難道不窩囊嗎?”
溫希恩頓了一下,她知道如果兩個人繼續說下去,是沒有結果的,于是她并不想多說什么,只是說了一句。
“貧僧并不覺得。”
岳瑛轉過頭,沈默的盯著溫希恩,白紗蒙住了他的眼睛讓人看不出他現在緒。
半晌,卻突然笑了,放下了撐著頭的胳膊。
溫希恩以為岳瑛會不愿意再次死角蠻纏,原本想告退,下一秒就隨著桌下咚的一響溫希恩立刻閃向另一邊,碰的餐具叮當的響了番,甚至差點打翻茶杯。
岳瑛卻優哉游哉的側身靠著桌子,像看戲一樣,笑的很得意。
剛在長長華麗餐桌布的遮掩下,他踢了溫希恩小腿處,溫希恩沒有想到他忽然會這番動作,一時間不察。
雪白的袈裟留下了一道明顯的印子,溫希恩的抬頭,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依舊是一副冷冷清清的模樣。
但是長久的沉默,卻還是讓岳瑛以為溫希恩生氣了,而他卻笑的更高興了。
──哦,生氣了。
雖然不是勃然大怒,但足以讓他覺得新奇。
原來這個總是不慌不忙冷冷淡淡的的和尚也和平常人一樣會生氣。
可惜他看不見這和尚身體的樣子,不然一定會更加的有趣。
就像遙不可及的東西突然離得很近一樣讓人愉悅并充滿期待。
溫希恩沉默的看了岳瑛半天卻只得到了笑而不語,淡色的唇瓣緊緊的抿著。
岳瑛的性子比溫希恩想象的還要棘手。
岳瑛還笑著反問怎么了。
溫希恩面無表情的盯著他,握著佛珠的手攥緊又松開。最后卻也只是淡淡的評價:“小孩子的行為。”
岳瑛的笑容迅速退去,薄唇微抿,眉眼之間浮現出絲絲的怒意。
溫希恩卻不再理他,把掉在地上的茶杯撿了起來,她不愿在留下這里。
“貧僧先告退了。”
岳瑛火氣在胸口呼呼的燒著但半天也冒不出個所以然,對于他這個年齡,被歸類為小孩子是極傷面子自尊的事。
最后他惱羞成怒,罵了句:“窩囊廢。”
岳瑛耳朵動了動,他沒有聽到和尚的回答,只聽到了腳步聲,從他的身邊走過去,幾乎立馬知道和尚要去干嘛,這個和尚的有經過他的同意,竟然直接要走。
“不準走!”
岳瑛冷聲道,放在桌子上的手青筋暴起,壓抑著被挑出來的暴虐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