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了。”最擔心的事沒了,祁邦彥就想到罪魁禍首,臉黑下去。
枉他對杜可玲還當成朋友,希望她有一天能想明白,現在看來是不用給這個面子。
“杜可玲他們怎么處理的?”
“我讓進哥把他們送進警局。”蘇江柳將昨天晚上的后續跟他說了一遍:“他們應該還會有動作,不過你不用擔心,有我們在。”
她處理的很好,祁邦彥拿過化驗單,看著上面的兩種藥物,臉上沒什么變化,就是瞳孔幽深如寒川,囑咐道:“其他的都沒問題,蕭正楠那邊一定要盯緊了。”
“你是說,這事是他主謀?”蘇江柳想過這個可能,但不能肯定,現在見祁邦彥也這么說:“他是想拿這件事成為你的污點,然后打壓你?”
這樣的父親也是不常見,可謂是寥寥無幾。
“沒事,你有我們。”蘇江柳心疼祁邦彥,將人抱進懷里。
祁邦彥其實沒有多傷心,早就看清那個人了,但他享受被江柳關心,也沒推開她:“讓你跟著擔心了。”
“可不是,我擔心大發了,好好的男朋友差點讓別人占了便宜,你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差點氣的把那兩個女人大卸八塊。”
“邦彥。”孫阿姨急火火的沖進來:“你怎么樣?”
杜叔叔:“幸好你沒事。”
他們兩口子一晚上沒等到可玲回來,提心吊膽的。
孫阿姨攔著杜叔叔不讓找,說是跟祁邦彥在一起能有什么事,臉上閃過一些幽暗的光。
是人都有私心,閨女大了,如果能找個祁邦彥這樣的對象再好不過。
杜叔叔糾結,但到底是更偏向自己人,倒頭睡了。
可早上一起來,就聽說閨女被抓了?
弄清楚怎么回事,顧不得許多,夫妻兩個趕來醫院。
祁邦彥見了杜叔叔和孫阿姨,沒有昨天的親近,冷淡了不少,他們也能感受的到,有些尷尬,只能說:“邦彥,可玲肯定是被人給騙了。”
“你也知道可玲這孩子耳根子軟,容易被騙,她肯定不是故意的。”孫阿姨難為情,但到底還是說了:“邦彥,看在叔叔阿姨的面子上,饒了她這一次吧。”
蘇江柳坐在祁邦彥旁邊,笑出聲來,惹得兩口子看過來,她說:“她當然不是故意的,她是有意的,有意想生米煮成熟飯,搶別人的男朋友,結果翻車了,還想讓受害人放過她?”
“叔叔阿姨,你們怎么好意思說出口,要是我我都沒臉來見人。”蘇江柳是一點也不客氣:“你們來了之后壓根就不關心祁邦彥的身體怎么樣,隨便問兩句就為你們那惡毒的閨女開脫,到底是親疏有別,外人就是外人。”
“但祁邦彥也不是沒有人撐腰,任由你們欺負的。”
“我告訴你們,杜可玲的行為就是迷女干未遂,想來套交情放她出來?”
蘇江柳不屑地掃兩人一眼:“祁邦彥答應,我也不會答應,她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不讓她付出代價我就不姓蘇。”
孫阿姨被氣的氣喘吁吁:“你,你有什么資格替邦彥做主,你以為你是誰。”
杜叔叔苦著臉:“看在君玲救過你的份上,放過可玲這一次吧,是她年輕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