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寒已經百毒不侵。
容枝也覺得霍斯年無理取鬧,明明沒有經商天賦,別人做生意起碼還能有個十分之一盈利的希望,他是十有十虧。
可這人硬是要跟做生意死磕到底。
容枝看了眼,這人壓根不適合做生意,適合走仕途。
作為一朵花,不理解霍斯年為什么要做無力的掙扎。
最后,在霍斯年百般請求痛哭流涕之下,還是從霍斯寒手里拿到了一千萬的創業基金。
“哥,這是什么東西?”
臨走時,霍斯年眼神一瞟,看到在一邊擺放的期脂花,咦惹一聲。
大步走過去,眼神灼熱的盯著期脂花。
容枝被霍斯年赤裸裸的眼神盯著不自在,無措的顫了顫,望向霍斯寒。
“這花怎么丑不拉幾的,跟我昨天摘的野花似的,我幫你把它丟了,給你弄幾朵好看的過來。”
霍斯年一臉嫌棄,這花長的也太丑了,白白的,才半**。
伸手就想要把期脂花掐死。
容枝嚇得葉子都收縮了。
這是什么丑東西,
居然敢說花花丑,
還妄想掐死花花,
心狠手辣的丑東西!
霍斯寒抬眸,抬臂,一揮,動作行云如流水,一擊即中。
鋼筆砸到了霍斯年的手。
“啊!”霍斯年倒吸一口冷氣,痛的摸著手吹了幾口氣,都青了,他哼哼一聲:“哥,你干什么,嗚嗚嗚嗚,你親弟都要疼死了。”
霍斯寒面無表情:“那是我的花,夸她好看。”
霍斯年:……
容枝滿眼亮晶晶的盯著霍斯寒。
果然是哥哥嗚嗚嗚,對她可真好。
花花要守護最好的哥哥!
“哥,一朵丑花而已,你,你怎么可以對我兇兇,我的心好痛痛。”
霍斯年癟嘴,一頭霧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臉受傷,難道他還沒一朵野花重要嗎?
霍斯寒的面容一如既往的冷硬,冷冽的目光徑直朝他穿射過去。
“聽不懂?”
霍斯年打了個冷顫,一時忘了這是他親哥,連忙轉身痛心疾首痛哭流涕的道歉。
“花啊,你最美,你最靚,你就是哥哥的小甜心。”
容枝:“知道就好。”
“小花花,這葉子綠的發亮,花瓣白的跟米飯似的,從未見過如此漂亮的花。”
容枝抖了抖葉子,昂首挺胸:“明白就好。”
“花花怎么可能跟你一樣丑呢?”
“花花是最好的!”
霍斯年用盡畢生所學夸完之后,馬不停蹄的跑了,門被砰的一聲關上。
剛剛被夸完的容枝心情高興,樂呵呵的抖了抖,閉著眼睛開始修煉。
霍斯寒眼神淡了許多,掃了一眼期脂花,竟然會覺得它在開心?
他壓住上翹的唇瓣。
是他多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