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擎赫原本沒想做什么,但是她在他懷里,又扭又咬,刺激的他身體有些興奮。
“莫晏,你先去。”他突然沉聲說著,然后把李浣浣丟進了車里。
車門一關,阻隔了外界窺探的視線。
莫晏:哦豁!
三爺這么野的嗎?
前邊就有個酒店,您老都不愿意多走幾步嗎?
莫晏賤兮兮的喊道:“三爺您忙,我去包廂等你。”
幾分鐘后,李浣浣媚眼如絲,嘴巴略微紅腫的癱在男人懷里。
她心中的小人拿著機關槍,已經把顧擎赫突突了好幾遍。
狗男人只貪戀她這身皮肉,她的反抗和辱罵,人家根本不在乎。
你掙扎的越厲害,人家只當是情趣。
李浣浣累了,她假裝示弱的說:“顧先生,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顧擎赫挑了挑眉,他看到了女人眼底的狡黠,低沉的嗓音悶哼一聲:“說。”
李浣浣:“我有個朋友叫凌子涵,她前男友……也不算是前男友,他有點極端,我怕子涵出什么意外。你可以放開我嗎?我想進去找她。”
顧擎赫撩起眼皮,淡聲道:“她在哪個包廂,我讓酒吧經理過去一趟。”
李浣浣:“我……好,你讓酒吧經理去看看吧,她在749包廂。”
凌子涵跟她約定,半個小時通話一次,現在應該有半個小時了,凌子涵沒有給她打電話,八成是出事了。
不一會兒,顧擎赫接到了酒吧經理的電話,他聽完后,掛斷了電話。
李浣浣急促的問:“怎么樣,凌子涵沒事吧?”
顧擎赫修長如玉的手指給她整理著凌亂的發絲,極有耐心的把她滑落的肩帶調整好,然后扣著她的手指下車:“跟我去君盛。”
君盛就是One酒吧對面會所的名字。
李浣浣翻白眼:“行,我跟你去。”
走進會所門口,顧擎赫開口道:“她早點遭人侵犯,酒吧經理去的及時,什么事都沒有發生。我的人已經把他扣押了,是死是活,可以讓你朋友決斷。”
李浣浣覺得他這話匪氣十足,不像好人啊。
“你不是只給酒吧經理打了電話嗎,你的人什么時候去了One酒吧?”
顧擎赫挑著邪肆的嘴角,無聲笑了笑:“這兩條街都姓顧,你說我的人什么時候去的One酒吧。”
李浣浣瞪大了眼睛,心中有些震驚。
她知道顧家有錢,但是她沒想到這兩條繁華的街道姓顧。
不過震驚只有一瞬間。
怪不得狗男人這么霸道,他還真是有霸道的資本。
但是,她不貪戀這個男人什么,他的強勢霸道只會令她覺得窒息,像禁錮鳥兒的牢籠,困住翅膀的枷鎖。
換而言之,他的存在對她來說是多余的,沒必要的。
她眉目清冷,亦步亦趨的跟在男人身后,任由他拉著自己的手。
其實李浣浣想過,如果順從這個男人,等他自己覺得沒滋味了,或許他就不會再糾纏她了。
但是憑什么讓她委曲求全,她又做錯了什么?
李影后性子要強,字典里沒有伏低做小這個詞,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推開包廂的門,她看到里面坐著幾個貴氣的男人,如果不是旁邊站著一排小姐,她會覺得這是什么商務談判,而不是聚眾X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