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給我簽字吧。”周特助腦子稍微轉了一下,就猜到了這位李小姐是誰。
他拿著包裹,乘坐電梯直接到了六十八層。
“叩叩。”周特助推開了董事長辦公室的門:“老板,李小姐的快遞。”
顧擎赫抬頭,冷靜幽黑的鳳眸閃了閃:“拿過來。”
周特助把盒子遞了過去,這個時候他應該出去了,但他心里好奇……
明明同在一個城市,什么東西還需要寄快遞啊?
顧擎赫薄唇微抿,骨節分明的手指敲了敲快遞盒,狹長的鳳眸劃過一抹悅色。
他拿著工具刀,拆開了快遞。
看到禮品袋中的皮帶時,眼中那抹悅色放大,俊美邪肆的臉抑制不住得開心。
但是當他看到那張金卡,以及附贈的一張紙條時,男人的俊臉迅速陰沉下來。
周特助瞟到了紙條上的話:謝謝你的金卡,我結婚的時候一定請你。
嘶——
怪不得老板臉色那么難看。
顧擎赫渾身散發著冷氣,像是深淵爬出來的魔,整個人說不出的狠戾狂躁。
“這張金卡有什么問題嗎?”
“啊?”周特助想給自己一巴掌,老板又沒問他,他干什么亂接話。
顧擎赫:“她不喜歡金卡,還是她不喜歡我送她錢?”
周特助腦子飛快的轉著,生怕自己說錯話惹了大魔王。
公司有幾個高層飽受大魔王摧殘,聽說他們下班后會抱著心理醫生哭。
“老板,李小姐沒有第一時間把金卡還給你,說明這不是金卡和錢的問題,可能是其他原因。”
“你去查查。”
“是,老板。”
顧擎赫握著鋼筆的手微微用力,眉梢藏不住的陰鷙。
他給莫晏打了一通電話。
“你跟柳櫻還有聯系?”
“有吧……三爺,你找柳櫻有什么事嗎?”莫晏問。
“嗯。”
一個小時后。
柳櫻跟李浣浣坐在了一家咖啡館里。
李浣浣聽完她的來意,差點噴出嘴里的咖啡。
柳櫻抽了張紙遞給她:“他們未免太自信了,以為我會幫你們刺探你這邊的消息,可笑又愚蠢。我已經打算跟莫晏分手了,可能就在這兩天跟他說,我怕斷的不干凈,所以想抓奸,當著他和小三的面,把這個手分了。”
李浣浣蹙眉:“莫晏出軌了?”
柳櫻笑笑:“不偷腥的男人比熊貓還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