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只崽崽點頭,同意威蘭做他們的教父,并且在他臉上親了親。
威蘭大少:哦,這就是人類幼崽的魅力!
有了兩個可愛的教子后,他更加不想結婚生孩子了。
顧擎赫系著圍裙,站在旁邊看了一會兒,幽幽的說:“可以吃飯了。”
李浣浣:“辛苦了。”
顧擎赫薄唇噙著笑:“不辛苦,你喜歡就好。”
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如果她參加了美食節目,那他也可以去。
她的工作,她的生活,他都想參與,當然,是以她不反感的方式參與。
李彧正要邁腿去餐廳吃飯,可是看到客廳一角的時候,他瞇了瞇眼,走了過去。
他精通很多國家的語言,就算不掌握那些語種,他也認識沙袋上面的字。
威蘭大少:“你看什么呢?喲沙袋上怎么有你的名字,這是誰寫的?”
還用問嗎!
這么大的沙袋,總不可能是李浣浣和兩個孩子的。
李彧沉著臉走到了餐廳,看著滿桌的菜,心中的怒火消了消:“剛才我在客廳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東西。”
顧擎赫眼皮跳了跳,不動聲色的繼續盛飯。
威蘭大少把自己的空碗推了過去。
顧擎赫:“自己盛。”
李彧:“子星子睿,你們知道是誰貼的嗎?”
把人的名字貼在沙袋上,這樣做的人有多幼稚?
小朋友都不這樣做了好嗎!
李子睿:“二舅舅,是這樣的。我和哥哥不知道你的名字,爸爸就把你的名字寫下來貼在了沙袋上,吃完飯我們就把它摘下來。”
李子星:“嗯嗯,我們現在都會寫二舅舅的名字了。”
顧擎赫感動的要哭了。
這段時間他勤勤懇懇的伺候這兩位小爺,還是有一點成果的。
李彧臉色緩了緩:“原來是這樣啊,那吃飯吧。”
威蘭大少:“打個商量,我明天帶著紅包過來,子星也可以送我一副油畫嗎?”
李彧踩了他一腳:“你好意思問一個孩子要東西。”
威蘭大少:“為什么不好意思,你都收了。”
李彧:“子星馬上就要擁有自己的博物館了,到時候他的畫會全部放進去,你想要的話,可以通過正規途徑拍買。”
李浣浣:“不用,子星的畫很多,崽崽,你愿意送給威蘭叔叔一張嗎?”
李子星點頭。
威蘭大少慵懶的瞇著眸子:“博物館什么時候開張,我去給我的教子捧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