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伙子,我怎么越看越覺得面善呢,總有種莫名其妙的親切感,仿佛早年故交漸漸淡忘,卻又忽然從記憶的迷宮中再遇一般。以我的修為必然不會無端生出感覺,心血來潮事必有因。”
“是宇宙的意識潛流在污染我,還是說……這小伙子與我有宿緣?”
第二天早晨,研究者和研究生兩人來到了沙欏城。
“導師,作為二級太空城來說,這沙欏城發展的倒是還可以。”研究生左右張望:“只是居民大多走下乘路線不入上乘,武風欠缺。”
研究者微微搖頭:“東離,你隨我從內太陽系出來,眼界雖高卻也有些不接地氣。任何事物都有發展的過程,沙欏城只是個二級太空城,不能過于苛責。”
“導師說的是。”
兩人徒步行走,似緩實快。看起來姿態閑適,偏偏仿佛縮地成寸一樣,行不多時便橫穿了大片城區,來到了靚團總部門口。
“導師,待我前去通報。”研究生劍指一豎,錚的一聲劍鳴聲中,一把散放著光輝的法劍便憑空出現在他面前。
劍指一揮,法劍咻的一下刺破虛空,直入靚團總部內而去。這研究生看起來年輕,實際上已經是法域天成的高手,而且是個中修為頗為深湛的精英。
而后,研究生回頭看著導師的頭頂,低聲提醒道:“導師,形象,注意形象!”
研究者摸了摸自己毛發稀疏的腦袋,有些后知后覺的恍然說道:“哦,疏忽了,疏忽了。”
轟隆,研究者身上乍然騰起恐怖的血氣。血氣如同駭人的荒獸一般在他周身上下盤旋纏繞,而研究者的表象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得年輕。
不過片刻功夫,他就從一個快五十歲的半禿頂老學究,變成了一個看起來三十許歲、神采奕奕、光風霽月、頭發濃密的帥逼。
同一時間,劉總支大步流星、動若雷霆的迎了出來,大老遠的就開始抱拳:“原來是大師駕到,劉某有失遠迎!”
幾人入了正廳,互相見禮,研究者說明了來意,劉總支立刻心中有了數。
看來新簽約的真種還是個香饃饃,短短一夜過去,竟然就有人找上門來。
雖然說眼前這位大師并不是鬼仙一流,只是個三重天。但三重天和三重天的區別也大得很,眼前這位大師可是走到仙化盡頭的人。
據說這位大師把心血都傾注在功法研究方面,如果這一次真的能研究出出類拔萃的銳氣功法,憑此契機就能直上四重天,以后也是鬼仙大能。
但是反過來,這樣的人物能夠折節前來、親自會面,看來對石鐵心這位種子也是寄予厚望。也對,搞科研嘛,沒有嫌素材太好的。
“請鐵心過來。”
幾分鐘后,石鐵心來到了會客廳。
他剛一進門,就和上面的研究者對上了眼。
研究者目閃奇光,上下打量,越看越是滿意。他心中篤定,自己看這小伙子確實有種莫名的親切感,不像是心靈潛流的污染。
石鐵心也是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不知此人來路,也知其應是某位三重天中的強者。看起來眉目親善,智慧通達,不像是武者高手,更像是老學問家、老教書匠,沒有咄咄逼人的感覺。
但關鍵是,他明明不認識此人,卻偏偏覺得此人有些眼熟。
可……哪兒見過呢?用七竅文心想一圈,也不記得自己認識這種帥逼學者啊,真邪了門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