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小姑娘們盡管學習能力很強,但是體力跟不上,著實是令人頭疼的硬傷問題。
程金喜為了遷就她們的體力,不得不一遍遍的重復先前設計好的動作,拆分重組,再在重復中不斷的進行改善。
程立泱欣賞了好一會兒才領著人邁步走上前來。
其實程金喜早就已經發現他了,只是故意裝作沒看見懶得理會而已。
“三妹妹的舞姿真是獨特,瞧著極有天分,看來春日宴上的表演是不必擔憂了。”
程立泱是知道自己討人嫌的,但是這點子自知之明阻擋不了他一顆犯賤的心。也不懂自己是怎么了,明明每次都討不了好,卻還是要巴巴的湊上前拿話去撩撥她。
程金喜輕飄飄地笑了笑,神情中有著毫不掩飾的驕傲自信:“我天分當然好了。多虧我娘精挑細選了好基因,才把我生的聰明漂亮有力氣,我真的羨慕我自己……出生就贏在了起跑線上,一般人羨慕不來的。”
程立泱的嘴角抽了抽。
他想當然的把程金喜口中的“娘”當作是夏云安了。那么相應的,精挑細選出來的優質基因自然指的就是父皇了……
父皇明明不在場,她還拍馬屁拍的那么熟練那么真情實感,這種人前人后隨時隨地都保持著言行一致的人簡直太可怕了!
尤其她還保持著那種從小到大沒有被打壓過的自信,這讓她整個人變得閃閃發光,走到哪都像是一只大號的聚光燈似的吸引著人們的視線,也怪不得宮里的大人物們見了她都待她那般親近……
想來她自小成長于冷宮,或許正是因為這與世隔絕的經歷,才躲過了打擊磋磨的厄運,因禍得福了吧。
程立泱意識到雙方之間的差距,心情登時變得微妙了起來,下意識的拿話激她。
“我看她們資質都不如你,你何不甩了累贅獨自上陣?還是說,你其實根本就是個繡花枕頭,怕自己沒本事拔不了頭籌?”
“你不懂。”
程金喜看他一眼,正色道,“團結就是力量,這力量是鐵,這力量是鋼,我們六個人團結起來,勢如鋼鐵,堅不可摧,才能所向披靡!正所謂雙拳難敵四手,少年人別老想著個人英雄主義,要想成功必先自宮……算了,反正你也聽不懂,等你學會合作以后咱再談別的吧。”
程立泱:“……”
雖然有些字眼確實聽不太懂,但是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咳咳,我口才比不過你,我們還是直接靠實力說話好了。擇日不如撞日,不如你跟我的人現場比試比試?”
程立泱說著,微微側過身,讓程金喜看清楚站在他身后的三位宮人。
哇,說不過就動手,這么野蠻的嗎?
居然還特意帶了人來踢館砸場,看來是不懷好意有備而來啊!
程金喜沒有退縮:“你想怎么比?”
那三個人分別為二女一男,男人站在最邊上的位置,程金喜很容易就瞧見了他。
他的容貌很是清秀,身量又高,給人的感覺像是一根翠竹亭亭立在那兒,不招搖但也不容忽視。同他并排站一起的兩名女子,一高一矮,一內斂一靈動,風格氣質不盡相同,唯一的相似點是眼神有光,透著堅韌。
程立泱開口道:“很簡單,我把四弟和五妹請來,然后我們各自演一段春日宴上要拿出來的作品,就讓祂們來評判,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