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剛坐下來沒多久,韓光年就和池飛宇一起,邊說邊笑地上了車。
于盛夏一看到韓光年上車了,立刻將頭轉到一邊去,假裝看窗外的風景,心中卻是在不停地祈禱,別過來,別過來,你可千萬別過來。
池飛宇剛一上車,坐在前排的夏正凡立刻就朝著他招了招手道:“飛宇,坐這邊!!”
“好!!”池飛宇點頭應了一聲,回身看向韓光年道:“你呢,要不要跟我們坐一起??”
“不了。”韓光年笑了笑,朝著池飛宇不緊不慢道:“我朋友托我跟盛夏要簽名,我先到后面去找一下她。”
“哎呀,你這么一說,我想起來了,我朋友也拜托我跟她要簽名的。”池飛宇在聽到韓光年的話之后,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般,一臉惋惜道。
“那你帶本子了嗎??”韓光年十分坦然地看著他問道。
“忘了……”池飛宇有些可惜道。
“那下次記得帶上!”韓光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了他一句之后,便轉身朝著大巴后排走去。
于盛夏雖然眼睛看著車窗外面,但是眼角的余光卻是時刻關注著大巴車的前面。
眼看著那個高高瘦瘦的身影,一路不帶停歇地朝著最后排過來了,她只得轉過頭來,假裝驚訝地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韓光年道:“咦,前面沒位置了嗎?”
“有啊。”韓光年朝著她笑了笑,笑容里是滿滿的狡黠。
“那你為什么跑到最后排來??”于盛夏心里其實是很想惡狠狠地朝著韓光年問的,可是在攝像機面前,她只能滿面笑容,語氣溫柔地朝著韓光年道:“最后排容易暈車哦。”
“嗯,我是來找你要簽名的。”韓光年一邊說著一邊從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一個可可愛愛的筆記本來,他將筆記本和筆遞到于盛夏的面前,聲音溫柔道:“林深,你還記得吧??就是和我一起唱《溫柔》的那個男生,他是你的迷弟,特地拜托我讓我找你要簽名。”
于盛夏:“……”
她聽著韓光年的話,只覺得一口氣憋在胸口,上也上不來,下也下不去。
這理由還真是……無懈可擊。
她坐在最后排的座椅上,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韓光年,眼神里明晃晃地寫著“我不信”三個字。
然而韓光年卻只是淺淺一笑,手中的筆記本又朝著于盛夏的面前送了送道:“你就幫林深簽一個吧。”
于盛夏深吸一口氣,努力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接過韓光年手中的筆記本道:“好的。”
她剛把筆記本接走,韓光年就順勢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接著上半身朝著她湊了過去,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指,指了指筆記本的第一頁,聲音低低道:“就簽這里……”
他說話的時候,有溫熱的氣息輕輕地噴灑在她的側臉上,連帶著她鬢角的碎發都被這股熱氣給吹拂的飄了起來。
那股清冷而好聞的味道,再次占據她的鼻息,于盛夏心里慌到不行,卻還得穩穩地握住簽字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