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桃，我今天問你一句，你愿不愿意在我這小飯館干下去？
你要是愿意，就點個頭，以后我會手把手的教你，不許你說不。
你要是不愿意，搖個頭，我也不為難你。
往后在樓上住著，該咋樣也就咋樣，實在看不過去，曉麗姐忙不過來的時候下來搭把手，曉麗姐也開心。
不管你愿不愿意，都不影響咱姐妹的感情。”
她本來是想慢火細燉，讓蘇桃慢慢點頭的，可是今天又有人上門找麻煩了。
她知道那人的脾氣，這是要準備動這兒了。
上回她躲了過去，這次怕是難躲過去。
所以，在那人動她這小飯館之前，她得想辦法把這手藝傳出去。
這樣，就算以后沒了小飯館，至少她這手藝沒有丟。
蘇桃看著陳曉麗這鄭重的模樣，猜到肯定和今天鬧事的人有關。
“曉麗姐，你愿意教，我肯定好好學。
就是，怕你到時候教會我，會后悔……”
她知道自己對廚藝有天分，當初在國營飯店幫忙的時候，后廚的老師傅們就夸過她。
看她年紀小又惹人疼，也樂意教她做菜。
她自己肯學，又懂得融會貫通，倒是學出了些門道。
可雖然是跟著學，到底是沒個正兒八經的師父。
她聽人說過，凡是有本事的人收徒弟，那都是有講究的。
可她和曉麗姐，這不是還沒到那份上嗎？
陳曉麗似乎看出蘇桃心里在想啥，重重拍了拍蘇桃的肩膀。
“我不能再收徒弟，但多個妹妹，教點手藝是沒問題的。
你叫我一聲姐，姐教你廚藝，別人能說啥？
要問姐后不后悔？
只要你學得好，替姐把這手藝傳揚出去，姐，肯定不后悔。”
蘇桃聽到這兒，心里頭也有數了，重重點頭。
“放心，姐，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昏黃的燈光下，陳曉麗洗了把手穿上圍裙，招手讓蘇桃過去，從選材切菜開始教。
要想菜的味道好，要從食材上著手。
蘇桃湊到陳曉麗跟前，看的十分認真，有時候還會問兩句。
一晃，就到了半夜，陳曉麗疲憊的解開圍裙。
“蘇桃，明天早上，你去碼頭買菜，照我跟你說的法子，讓我看看你今天學得咋樣。”
蘇桃點點頭，扶住陳曉麗。
“曉麗姐，天這么晚了，最后一班輪渡都走了，你咋回去？
你等會兒，我去騎自行車送你回去。”
陳曉麗擺擺手，往外走。
“不用了，還有一趟末班車，我能趕上。
你就別折騰了，快點回去睡覺，明天還得早起買菜呢！”
蘇桃把陳曉麗送上車，這才轉身回家。
晚上睡著了，在夢里，蘇桃都在溫習陳曉麗今天教她的東西。
睡在地下的顧長樂，一晚上都在聽蘇桃念叨。
“切片，切絲，切塊……”
第二天一早，天還沒亮，蘇桃就起床去了碼頭。
曉麗姐說過，早上碼頭賣菜的人多，還告訴了她幾個平時經常買菜的地兒。
蘇桃出門后沒多久，陳曉麗就來了。
顧奶奶給開的門，讓她進門后就上樓了。
陳曉麗在廚房里收拾著，把許多以前收起來的東西都翻找出來。
準備等蘇桃回來，交給蘇桃。
正忙活著，就聽外頭傳來王艷艷的聲音。
“曉麗姐，你救救我，我快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