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的路邊路人寥寥無幾,偶有醉酒的人路過,高聲喧嘩將寂靜劃破,陡然的喧鬧常常的會嚇得人心頭“撲通撲通”直條,章橙也不例外。
鉆入出租車之后,她給卓俊打了電話,大半夜的通話,她原本以為會聽到他迷迷糊糊的聲音。
“怎么了?”
電話那頭聲音清醒。
“我來哈市了。”
她也同樣的冷靜。
“怎么想到過來找我?”
電話那頭傳來他愉悅的聲音。
“想到處走走,順便看看你。”
他了然,酸溜溜地說:“哦,原來我只是被順便的人,那我不派人來接你了。”
他像只被打翻的醋壇子,她低低一笑:“那我也是會自己尋過來的。”
哈市國際機場。
機場大廳人來人往,放眼看過全是攢動的人影。
卓俊在車里半瞇著眼,身上帶著淡淡的酒味,那是今天中午陪客戶時染上的,對方好酒,他只得作陪。大約是怕章橙聞到味道不開心,于是下車透氣,順帶點了一根煙。夏日炎炎,他靠在車頭慢慢地將視線越過無數的人群,落在了自己想要見到的身影上。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道理,他這兩天算是明白了,他將手里頭的煙一掐,笑著接過她手里的行李箱。
司機忙不迭地來幫忙幫東西。
他在車上問她:“箱子那么輕,不打算多玩幾天?”
她望著車外的江面:“我后天就要回去。”
他一笑,一只手捉住她的手,問:“怎么?想我了?”
她回頭沖他笑,兩只好看的梨渦掛在嘴邊,釀著甜蜜:“是的。”
他伸手想要將她摟得更緊,她卻推開,小聲嘀咕說:“還有其他人呢。”
他呵呵一笑,將她放開,只是手握著她,死活不肯撒手,好像一撒手,她就要跑了似的。
她問他:“怎么中午就開始喝酒了?”
他見她對窗外很感興趣,也跟著往她那邊的窗戶外頭瞧:“客戶是個酒鬼,只得陪他喝了兩口,怎么樣,味道很大?”
他說這又要往她身上湊,她用手堵住他的臉,笑著呵斥他:“別鬧!”
他又放開她,她指著倆人握著的手告誡他:“好好坐著,別亂動了。”
模樣嚴肅、語調溫柔,像極了她拿著章芒沒辦法時教育他的模樣。
卓俊見她這幅小貓咪發威的模樣,只得退讓一步,規規矩矩地坐好,不再捉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