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我讓周靖渝去看看卓俊吧。買些水果去,表表心意。”
章橙哭笑不得:“別搞得那么拘謹,不用去了,他不值得被探望。”
梁櫻櫻“嗯嗯”地點著頭:“搶走了你,他的確不值得。”
三人這頭正開開心心地聊著,那頭卓俊卻在冷眼看待饒順,饒平為自家弟弟求饒,卓俊沉默不語,饒順委屈地說道:“章橙妹子對我們家有救命之恩,我不能夠做忘恩負義的人啊。”
他倒是講義氣。
卓俊眉頭一皺,冷哼說道:“你倒是講義氣,說罷,你們是怎么弄的?”
饒順將過程一一說給他聽,他聽完無奈一笑:“她是個小丫頭不懂,你還不懂這里頭的道理,這么幼稚的行為騙得過但明鷹,騙得過他背后的主兒?”
饒順嘴角一抽,無言以對。
卓俊換了個坐姿,以極其嚴謹的姿態坐好,說道:“我明天出院,你們去安排一下。”
“老大你怎么總是不按照醫生的要求,老喜歡擅自提前出院。”饒順心直口快地說道。
“你們這一群不省心的。”卓俊指了指他和饒平。
章橙對于卓俊非要出院的行為表示十分不滿,一邊給他收拾行李,一邊抱怨:“醫生都說了還要休養一段時間,讓你就在醫院里頭養著,你怎么就一點兒不停醫生的話呢。”
卓俊窩在沙發里頭,吊著一只打著石膏的手,笑道:“回家休養也是養,再說了在這醫院里頭悶著怪不舒服的,回家多自在啊,還能吃到你親手做的飯,還能看你做飯。”
秋風漸凜,枯葉四墜,秋末冬初的交替,漸漸顯露出冬日的肅殺。
章橙將卓俊身上的外套裹了裹:“怎么一出院就要去公司?”
他抬起下巴,任由她將白襯衣的領子弄得挺直:“去處理一些事情,你好好在家里做飯等著我回來。”
說完他就一溜煙地鉆進了車里,只留了個瀟灑的背影給章橙,章橙看到汽車揚長而去,心里頭莫名不安,她忽然有些擔憂,擔憂卓俊會出現什么意外,就像那天他把她留在停車場外一樣。
于是她攔下一輛的士,以極快地速度跟了上去。
卓俊回到公司的第一件事情不是進辦公室,也不是進會議室,而是徑直去了公司的食堂,這奇怪的騷操作讓跟在他身后的秦斯和饒順、饒平兩兄弟都傻了眼,但很快又見怪不怪了。
食堂的負責人朱志趕緊從后廚房跑出來迎接,卓俊撿了一處靠近飯菜盛放窗口的位置坐下,念叨道:“這住院的日子里頭最想念的就是食堂的糖醋排骨了。”
朱志是個明白人,趕緊接話說:“我們今天上午剛買了新鮮的豬排骨,我讓人給你做去。”
卓俊點頭:“嗯,多點兒糖,我喜歡吃甜食。”
有人上來擺放上四副碗筷,秦斯拿著一雙筷子,思索了半天說道:“鹽焗蝦有沒有,多放點兒鹽,我口味重,吃得咸。”
饒順被這兩人的行為弄得糊里糊涂的,心想這兩人分明一個不吃甜食,一個吃得清淡,怎么今天就都反著來了。
朱志趕緊應下,跑回后廚去安排,卓俊拿著筷子慢慢地、仔細地看,這筷子倒是黑得很好,黑得像根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