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橙認同她的說法,可卻不想讓她搬過來一起住:“算了,我們那兒也就一室一廳,還有個陌生男人,你來了肯定住不慣,也不方便。”
“你還和你那位異性朋友合租啊?”周靖渝吃驚問道。
“我說你都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不懂得避嫌?”這回是梁櫻櫻再教育她。
“我知道!”章橙無奈地說:“可我不住那兒,住哪里?一個人出去住房子很貴的。”
“卓俊家啊,要不和我一起合租啊。”梁櫻櫻說道。
“不要。”章橙奮力地拒絕:“我和你一起住,萬一周靖渝要來,多不方便啊。”
梁櫻櫻罵她矯情,的確,她有時候是挺矯情的,比如現下她正聽著學校某某某跟某某某的戀情瓜,她居然大義凜然地跳出來表示:“他倆就算在一起了,那也只是玩玩而已。”
梁櫻櫻表示很看好好:“一個是行走的荷爾蒙,一個是行走的仙女姐姐,這兩人在一起一剛一柔,剛剛好啊。我覺得挺適合的,就像你和卓俊一樣。”
“不行。”章橙一口否決:“我和卓俊,和他們就不一樣。”
“為什么呀?卓俊和那位都是事業有成的成功男人,鉆石王老五,又會哄女孩子開心,心地又善良,而且有錢又能干,多好啊,我就希望周靖渝以后能有他們的一半兒。”
章橙翻了個白眼,戳了戳梁櫻櫻的椅背,問道:“梁櫻櫻,就兩天功夫,他給你灌了多少迷藥啊,你就替他說話了。”梁櫻櫻“額”了一聲:“我說得是事實,無論是學校里頭還是在社會上,一定會有里大把的女生想要接近他們這種類型的人。”
“誰愛接觸,誰接觸去吧。”
“你這態度,很渣啊。一點兒不在乎你的男朋友。”
“渣嗎?渣得過那些表面道貌岸然,實際內心齷鹺的男人嗎?這世上為什么只允許男人渣女人,不讓女人渣男人。”
梁櫻櫻做了個鬼臉:“怎么就生氣了呢?”
“沒有啊。”章橙把手機往她面前一方,熱搜上赫然出現一條新聞‘蕉谷得老板卓俊和旗下女藝人戀情曝光’‘老板和女員工共同入住同一家酒店’。
梁櫻櫻倒吸一口涼氣,三天不見,居然塌房了。
又是長途旅程,又是男友‘出軌’的,搞得章橙疲憊得很,于是婉拒了梁櫻櫻的約飯邀請,回家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
她前腳下車,后腳梁櫻櫻就找譚翊要了卓俊的電話,她深呼吸了兩口,將撥出去的電話掛了又撥,撥了又掛,最后還是撥了出去。
卓俊一接起電話,梁櫻櫻破口就罵。
“卓俊你這個負心漢,你這個混蛋,女朋友三天不在,你就上房揭瓦了,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解釋清楚,我就扒了你的皮,我好好的閨蜜交到你手里,你居然給她戴綠帽子,你還是人嗎你?我跟你說,章橙現在把自己一個人關在屋子里,她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要你傾家蕩產。”
她一口氣罵完,不等卓俊解釋,便將電話給掛掉了。
卓俊在那頭拿著電話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識地去反應她話中的重要詞匯--章橙知道這件事情了,她不開心。
卓俊放下手里頭的煙,拿起外套就往外跑,丟下一會議室的人摸不著頭腦。
夜幕降臨,窗戶外頭是對面住戶樓的燈紅通明,無端生出的落寞感讓章橙長地嘆了口氣。去廚房弄了一杯泡面,又開了電視,電視里頭播放的是家庭劇場,恰好是一家三口圍在燈下吃飯的情形,大約是又到了她三個月一次的低谷期吧,這種時候她會莫名地想家。拿起手機給自家姑媽打了個電話,誰知道人家正在KTV里和朋友歌舞升平,電話那頭嘈雜的要死,她壓根兒聽不清楚她姑媽在說什么,匆匆幾句掛了電話,莫名心煩,果然最終靠得住只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