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S市內部，饒遠集團的市值又把恒江超了，失去了多年位列第一的名頭，足以引起恒江董事會的恐慌。
內外壓力疊加，江雨瀟必定要來賠禮道歉。
她不想來，也會有人押著她來。
屏幕右下角突然彈出來一個廣告，江意正要點掉，卻不小心點了進去，頁面顯示什么華東大學法律系普法直播。
本想退出頁面，江意卻愣住了。
心臟莫名緊縮了一下，緊接著忘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里的那個男人。
她老公不是死了嗎？
怎么跑去華東大學搞科普法律的直播了？
視頻中，男人西裝革履，清冷矜貴，五官精致。
他戴著一副無邊框的細絲眼鏡，眉眼冷漠，說話的語氣也沒什么起伏，頗有幾分禁欲斯文的感覺。
江意看了眼左上方，1人正在觀看，嗯，就她一個人在看。
這副冷冰冰的模樣也像秦謹臣那個死鬼。
難道那家伙詐尸了？
她皺了皺眉心，看向這位....叫什么？
哦，上面寫著，華東大學法律系宋饒教授。
宋饒是站著直播的，身姿頎長，穿著西裝褲的雙腿顯得很直，而秦謹臣是個常年坐輪椅的瘸子。
哪怕心里覺得不可能，甚至放在鍵盤上的手都有些顫抖，但江意還是打字發了彈幕，“秦謹臣，你在地府搞直播？”
“......”
宋饒講述的話語突然停了下來，看向手機屏幕里飄過的這一行字。
見他不說話，江意的心里頭莫名煩躁，忍不住噼里啪啦地快速打字，繼續發彈幕，“地府法律也用民法典？”
“......”他靜默片刻，說道，“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你不是秦謹臣？”
“不是，我叫宋饒。”
“你和我老公長一樣。”
“那你挺有福氣。”
宋饒沒什么表情地說了一句，明明是很自戀的話，卻說的一本正經，好像他就是這么認為的。
江意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國家怎么沒拿你的臉皮研究防彈衣？”
宋饒冷漠地說，“請不要發和題意無關的彈幕。”
江意：“我想發就發，你管得著？”
宋饒：“我可以屏蔽。”
江意：“就我一個人看你的直播，把我屏蔽了就沒人了，你自己想想可不可憐。”
宋饒：“用不著你可憐。”
江意呵呵，這人講話也和秦謹臣一樣討厭。
只能發和法律有關的彈幕是吧？
“我拿鐵鍬去公墓活埋自己，違法嗎？”
“......”
宋饒的嘴角抽了一下，才道，“公墓的土地所有權是歸國家以及集體所有的，喪主不可以私自轉讓或者出售，你想使用墓穴的話，要先付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