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們必須融進這個圈子,一起共享某些信息資源,否則你自己一個人玩,什么都不知道,到哪里都是寸步難行。
當然,我們三兄弟都不做生意,老爺子在這方面的要求很嚴格,我們都只能專心做自己的事。”
“一輩子很短,能夠專心把自己的事情做完已經很了不起了。”林啟榮輕聲說道。
“老爺子也是這么說的,”溫子軍笑道,“不過你說這種話似乎沒什么說服力呢。”
林啟榮無奈地笑笑,確實是如此。
“不過你跨界也一樣玩得轉,都取得了讓別人仰望的成績,自然有資本去這么做,我這種還是好好想一下怎么更好地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比如再打垮幾個部隊。”
“我想你很快就會沒有朋友的。”
溫子軍無所謂道,“我們部隊不需要朋友,只需要敵人,不管是模擬的敵人還是未來的敵人,唯一的目的就是在需要我們上的時候拿出本事來把敵人打垮。”
林啟榮沉默了一會,“你是一個好軍人。”
“謝謝,我也是這么認為的,我大哥也是,其實別看他這么少話,但是他的脾氣有時候比我還火爆。”
溫子軍笑道,“他剛到部隊不久就帶著一群蛙人把對手給干翻了,南邊的那個。”
林啟榮吃了一驚,“交趾?”
溫子軍點點頭,“其實在南邊鬧得最歡最狠的還是他們,我們暗地里交手過不知道多少次。
尤其是他們的蛙人部隊也是不怕死的人,背個氧氣瓶、拿把刀沒有其他裝備就敢下水干的狠人,以前在南邊很囂張。”
他伸出一只手在脖子那里比了個割喉的手勢,“我哥去到海軍的時候,沒多久就帶著一群蛙人在海底和他們的蛙人做了一場,以損失很小的代價把對方的一百多號人全留在海里喂鯊魚了,從此以后乖的像孫子一樣。”
林啟榮笑了起來,“交趾的人從古到今都是畏威而不感恩的性格,一有機會就像咬你一口,打痛了又跑來和你搖尾巴。
雄哥干的漂亮,那樣的場面令人神往啊,可惜這些都很難公開出來。”
“是啊,和平年代嘛,這種事情上不得臺面。”溫子軍說道,“不過你們以為這和平年代真的是輕輕松松的?為什么外國的特種兵和雇傭軍不敢跑進來作亂?那都是大家暗地里做過不知道多少次,才有今天的情況的。
在金三角地區,我們和米國的所謂精英也不是沒放對過,看他們從來不敢威脅我們,就知道結果了。”
“是啊,哪有什么歲月靜好,只不過有人替你負重前行。”林啟榮感嘆道,“以后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把這些真實的事情拍攝成作品,讓英雄們的事跡為大家所傳頌。”
“我也希望你能夠做到,或許也只有你才可以做到了。”溫子軍說道,“有什么需要盡管和我說,我認識的人還是很多的,比如今晚要認識的人,就是一個在影視系統有著極大影響力的人。”
林啟榮沒有問他是誰,相信一會兒就可以看到了。
開了一會兒,溫子軍把車拐進一個會所的停車場停了下來,下車帶著林啟榮走進去。
“這里是一個私人會所,只有少數人才可以來這里。”他和林啟榮解釋道。
看著高端大氣上檔次的裝飾和一身優雅旗袍的漂亮服務員們,林啟榮知道他說的沒有錯。
能夠在京都的繁華地帶開這么一個特別的會所,可見這家會所背后有著怎樣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