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更多的嗎？我明明......”
顧未話說到了一半忽然住了嘴。
顧母好奇：“更多？......什么更多？”
顧未臉色變了變，終究是搖頭：“沒什么.....”
她放在家里的錢不可能憑空消失，他們應該是拿到了。
也好，不管是什么原因不告訴自己，只要拿到并且用了就好。
匆匆解決完午飯之后，顧未就背著書包離開了顧家。
白燭開車過來接，她上車之后白燭就忍不住興奮開口：“我真是錯怪你了，你剛撤的時候，大家都清一色笑你蠢蛋，結果年后第一天我們之前重倉的股票都跌破7個點以上，綠得極其慘烈！”
顧未坐在后座，安安靜靜聽著他說。
“.......年底泡沫已經很明顯了，撤下之后就保持手中現金流吧。”
顧未點開股票討論區，發現里面早早就炸開了鍋。
【3天賠了10萬，這大盤咋回事？？吃屎吧！】
【百分之八十買股票，百分之二十買保險，股票漲了我吃肉，股票跌了我跳樓，我立于不敗之地！】
【k神撤的時候我還在罵他傻逼，誰知道傻逼的竟是我？】
【他怎么會知道要跌？真操蛋！】
白燭側頭看了看她：“現在不調倉重新入場？”
很明顯現在很適合抄底入場。
這么好的機會怎么她不抓？
“A股震蕩還未結束，后續不知道經濟會成為什么樣子，先按兵不動。”顧未說著，又一次開口，“孫曉的起訴撤銷吧，他被打殘了。”
“啊？你找人打他了？”
“......”
顧未眉眼浮現起一絲不耐：“.......不是。”
“那誰會這么懂你，偏偏這個時候幫你動了手？”
“他只是為著自己出氣。”顧未那一雙漂亮過分的眼眸里藏著點點星光，提起傅些就不自覺神態都有了變化。
白燭默然瞥了她一眼，卻見她喃喃自語：“......菩薩面容，魔鬼心腸。”
得，他已經隱隱察覺到不對勁了，自己如果再問的話說不定要被塞一嘴狗糧。
不過.......她這個談戀愛自己是完全沒想到的。
“和老板你談戀愛......傅些他一定很乖巧吧？”
她看起來情緒淡漠，實則最是冷酷無情，她體內深藏著暴戾，自己也曾懷疑過她是否有嚴重的心理疾病。
“不。”顧未搖頭，她實在想象不出傅些乖巧起來會是什么樣。
“他和我........是同類。”
同樣生長在地獄邊上的兩株植物，深知周遭黑暗冰冷，所以互相報團取暖。
顧未緊緊的閉了閉眼，語氣疲倦：“到了喊我。”
白燭眼神掃向后視鏡，看出她的確太累了，于是放慢了車速。
*
后臺訓練生宿舍
顧未是最后一個抵達大廠的，當她踏入大門后，就聽見身后傳來腳步聲。
顧未攥緊手，面上不動聲色轉過頭。
灰月從黑暗處走出來，她一臉冷漠堵著顧未：“我們要一起比賽，你拿出所有實力出來認真對待這場比賽，我不想跟一個我看不起的人當隊友！”
顧未沉默了一瞬，隨后慵懶勾唇反問：“你怎么就知道我沒拿出實力？”
灰月剎那間眼神凌厲許多，她緊緊盯著她：“一個沒有成團夢的人，明明有實力卻不愿意表現.......我沒冤枉你，我不管你想混日子還是有什么想法，但和我一個舞臺，你必須付出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