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玻璃門瞬間被推開，李行闖進13樓滿臉震驚。
白燭坐在椅子上悠閑喝茶，看見他過來眼底并無半分意外，反而舉了舉茶杯刻意道：“李總，貴公司茶不錯，來點？”
李行被他的冷嘲熱諷噎住，臉色僵了一瞬。
他抿唇：“視頻......發出去了？后續評論怎么說？”
白燭原本不想搭理他，但看他眼底烏青，想來也是這段時間沒有好好睡過覺。
他不情不愿抬了抬下巴：“自己不會看？”
李行看到公司大樓對面矗立著的超級大外立屏上面的視頻，他拔腿跑到窗前。
現在時間，凌晨一點整。
本該空無一人的廣場此刻站滿了群眾，所有人都仰起頭看著這一則視頻。
13層樓的距離，樓下的蕓蕓眾生無比渺小，什么都看不清，可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他總覺得......那底下的每一個人都好像燃起熊熊榮光，這一刻，她是他們的支柱、是信仰。
不用去猜也知道，經此一事，全國上下只會更加崇敬沈示。
而她也憑借此刷新了國際上的地位，圈了大批國外粉絲。
李行喃喃自語：“......成了。”
她此番出手，帶著證據直擊敵人咽喉，那自己讓發出的那些小動作會不會被發現......？
白燭放下茶杯，雙手插兜站在他身后，憑借著高大的身高低頭看他，語調直接。
“她想要做的事，沒有一次不成的，李總......現在，就看你的了。”
李行失措回頭，驀然看見他沖自己揚了揚手機。
上面赫然是公司之前發出的通稿。
無一例外，全是暗踩顧未保全沈示的。
李行眼底復雜神情轉瞬即逝，他很快就接了話：“這次是公關部擅自發稿，我會親自找出始作俑者開除，不會給她委屈。”
“是么？”白燭眼底漸漸泛起嘲弄。
“當然。”李行毫不畏懼迎上他的視線，他冷靜解釋，“巨星公司有她一半，我不會對她動手，這件事是誤會。”
‘吱呀——’
里面辦公室的門被打開，顧未扣著鴨舌帽出來。
李行看到她只遲疑一瞬便抬腳朝她忙走過去。
他緩了口氣，彎唇：“事情解決了。”
說著，伸手想要拍她肩膀。
顧未抬眸涼涼望了他一眼，那眼神極其深刻，李行抬手動作僵在空中，最終沒敢落在她肩頭。
“......嗯，解決了。”她把手里的法律文件遞給他，“移交法院，你做得到吧？”
李行愣了一瞬，沒明白她這話后面的態度。
“好。”他頓了頓，又低聲解釋，“公司的那些通稿......我不知道，但你放心，我會找.....”
話剛說一半，顧未叼著煙的手打住他的話。
她涼薄瞥了他一眼，“隨你，不用和我說。”她也沒興趣聽他辯解。
‘啪——’秦卿走上前打開了火機，冒出簇簇火光，而顧未側著頭借了火。
少女精致脖頸因為歪頭點煙的動作顯得纖長漂亮，幾縷烏發落在鎖骨，黑色鴨舌帽之下是一張清冷到極致的臉龐。
點煙的動作透著幾分肆意，因為是她去做，顯得尤為漂亮。
她瞇著眼抽了口煙，又說：“從今以后，所有歌我都會以個人名義發，還有......我的約，轉簽到瑞嘉了，巨星娛樂只保留股東股份。”
最后一個字輕飄飄落地，卻讓李行如遭雷劈。
“你、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