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骨又直白，他呼吸微滯，驀地粗重。
他低下頭掃了一眼，聲音驟然變了。
“撩了得負責，你穿上褲子不認人，我的清白怎么辦？”
他低低問：“別人搞對象，怎么我就是被對象搞，姐姐......我可以，你什么時候來睡我啊。”
夜深，四周都安安靜靜的，她轉頭望向酒店的窗外，被樹木掩住，夜色看不真切。
屋子里安靜只剩下她一個人，她彎了唇角，聲音極輕。
“來見我吧......”我想你了。
“......好。”
他正色答下，語氣說不出的繾綣溫柔。
*
開機儀式
面前放著一張桌子，擺放著貢品和香爐，由導演和制片點香插在香爐。
平時還會放鞭炮，但是國內管束比較嚴格，就停了這個，桌子上還放了一整只烤乳豬。
都是吉利的寓意，等到供奉過之后，每一個人都會分一塊豬肉嘗一下。
此時無數媒體都站在旁邊等待著拍照，徐朝陽和傅予站在一塊，前面的大師穿著黃色道袍，手上拿著羅盤，低頭掐算，念念叨叨。
白深捅了捅顧未胳膊，低聲問：“那老道有幾分真？”
別人是不是真的不知道，但顧未真的是真的。
說著抬頭看向顧未，只見少女腦袋上扣著黑色鴨舌帽，口罩也捂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雙眼睛出來。
白深：“......”真狗，高冷全給她裝完了。
顧未瞇了瞇眼打量著他手上的物件，嗤了一聲：“都是為了生活。”
言下之意，是真是假不重要，只要導演覺得他是真的就好，畢竟人家是為了賺錢的。
依次上香后，徐導上千切下了豬肉，他切了第一塊放在了手邊，隨后將刀遞給了兩位主角。
這種事自然是卓清斂代勞，眼看著主角們都分了豬肉。
其他小配角則眼巴巴的盯著徐導手里的那塊。
導演切下來的第一塊又不吃，難道是想要給誰？
不少人站在旁邊翹首以盼，都暗戳戳期待自己會成為那個獲得殊榮的人。
徐朝陽拿起餐盤緩步走過來，在不少人的注視下，他將豬肉遞到了顧未面前。
他咳嗽了一聲別過頭，“討個喜氣。”
身后不少配角都小聲議論起來，大家紛紛驚訝為什么會是她。
就連音湘湘也轉過頭看向這里。
裴歌眼底止不住的嫉妒，她手中的餐叉被她緊緊攥著，幾乎快要在掌心沁出血跡。
為什么是她......
若沒有她，那么自己才是徐導眼中最看重的。
顧未口罩沒摘，自然注意到這許多人的目光，她搖了搖頭，禮貌拒絕。
“我不能吃。”
頭一份兒，很有講究，按照地位除非是導演主角，怎么著不會輪到自己一個小配角。
徐導演或許是想為了當日試鏡的事緩和關系，但他這樣做同時等于把自己送上風口浪尖。
徐朝陽不懂這里的門道，他直接問：“為什么？”她是不是對自己有意見？
音湘湘走過來，臉上帶著和善的笑，將手中自己那盤遞給了顧未。
“未未這兩天鬧肚子，徐導您那塊有點涼了，讓她吃我這塊吧。”
說著，她將手里的盤子放在顧未手上，又將徐朝陽勸走。
這件事直接被她給擺平，可她的態度卻讓人感覺到了很迷惑。
白深站在旁邊也是一副看不透的樣子：“你說她到底是好是壞啊？怎么......”
看不透。